那偏將當即應聲,然後就讓麾下計程車卒前去分化這千餘人,大概以二百五十個為一個大隊,走向高壇四周,五處已經畫好的某個詭異圖案之中。
畢方亦被分在一處圖案,乃是一隻不知名諱的兇獸模樣,佔地方圓十幾丈,二百五十人站在其中,倒也正好。
不過畢方此刻雖是神色與其他人一樣,都是帶著不解,疑惑,可心中卻依然無比凝重!
只剛來到此地,他便感覺到了一股不祥,陰寒,血腥的氣息!
這種氣息讓畢方渾身都為之發寒,汗毛都為之倒豎。
但是,自己不能露出任何異樣。
因為高臺上那個黃色衣袍的女人,給自己的壓力,更大!
自己若有任何不同尋常的動作,似乎都會被那個女人所發現!
待一千多人平均分到了五處圖案之內,那偏將大喝道:“所有人,全部坐下!”
千餘人不明白到底要做什麼,只能聽著那偏將的話,或盤膝,或一屁股坐到,或蹲下,或歪倒,都坐在了地上。
那偏將再次喝道:“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坐在這裡等著,敢有擅自離開圖案者,立斬不饒!”
說話間,偏將抬手示意,頓時一隊幾十人的弓箭手便分列四周,冷冷的看著所有人,誰敢離開圖案,立刻便會放箭射殺。
所有人自然不敢妄動,都老老實實的坐在圖案之內。
而高臺上的黃衣女人,不知何時已然盤膝坐在了高臺中央,閉目不動,四面血色大旗越發獵獵作響。
畢方小心的觀察四周。
身下是細細白沙,摸起來很硬,不似普通砂石。
兇獸圖案則是淡紫色,且不是紫色砂所畫的,而是一條條紫色玉石刻成,玉石冰冷,悄悄的去扣,很難扣動。
“到底是什麼東西……”
畢方心中的不祥感覺越發強烈,就好像身下的兇獸圖案,隨時會化作真正的兇獸,將二百五十多人給全部吞掉一半!
“難不成……”
畢方心中一凝:“又是陣法?”
對於陣法,畢方是非常頭疼的,在沒人指點的情況下,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對陣法!
當初在神仙地,那是因為有白毛老者的指點,才找到陣腳,才破了那個什麼冰獄陣法。
後來自己遇到小千幻陣,便徹底束手無策,若非大統領相救,自己早死在了陣法之下。
而現在,若是這裡還是一座陣法,那麼一旦陣法施展開來,那麼自己就算有無窮力量,也只能是被困死陣中的結局!
自己終究太年輕了,十八九歲,經歷太少,只會一些近身廝殺的左道手段,武道刀法,對於玄妙的陣法,一竅不通!
“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一定不能讓她催動陣法……”
畢方暗自思索著,只是此刻沒有什麼異動,他便也在安靜等待,只是用餘光不停觀察著那黃衣女人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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