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堂之內,死寂無聲。
陳淵看著那塊象徵著宗門特權的青玉道牌,腦子嗡的一聲。
客卿?
界青宗多少年沒出過客卿了?!
什麼時候多出這麼一位?!
林緋煙更是瞪大了眼眸。
隨便在路上拉個湊數的,竟然拉出個宗門客卿來?
許流年站在堂中,面色陰晴不定。
客卿?
道宗的客卿,地位可比尋常內門弟子高出太多。
這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姜月初單手托腮,靜靜看著下方眾人。
“怎麼都不說話?”
“......”
許流年默默攥緊了手掌,許久無言。
若真是界青客卿,自然管得到這檔子事...客卿一職,超然物外。
無需遵守那些不干涉附庸內政的死板門規,行事全憑自身喜好。
也正是因為這般不受約束的存在,九大道宗為了穩固,早早便不再設立新的客卿。
許流年原本盤算得極好。
先借口家務事,將這群循規蹈矩的界青門徒穩住。
再慢慢去圖謀,暗中使些手段,將他們引去城外,借那頭妖魔的手除掉。
可千算萬算。
沒算到這群人裡,竟招惹出這麼一個另類出來。
癱倒在地的許春年終於緩過一口氣,聽到少女自報客卿身份,哪還顧得上許流年的威脅。
“上宗明鑑!這孽障修了邪法,引妖魔入城,屠戮我許家子弟!”
“他謊報妖情,便是為了引上宗之人前來......”
“找死!”
許流年眼底兇光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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