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願意,隨時可以依靠星宮圖錄,去嘗試叩開畫境的門戶。
之所以這般謹慎,也是想過這層顧慮。
雖說有系統傍身,連道棋這種東西都能硬生生拔高至天品。
可突破大境界這等關乎根本的大事,誰敢直接去賭?
萬一這道畫一旦定型,便再無更改拔高的可能。
那她這十六尊天品道棋的絕世底蘊,豈不是要被一幅爛畫給拖累死。
聽到姜月初這番問詢,墨角嚥了口唾沫,老臉上泛起幾分為難,斟酌著措辭開口。
“方法麼......自然是有的......”
“只是......”
墨角頓了頓,語氣變得極為沉重。
“只是這法子,實在太過艱難。”
“九大仙州浩瀚無垠,可想要尋求提升道畫品階的方法,其難度,完全不比直接去尋一幅頂尖道畫來得輕鬆。”
“甚至猶有過之。”
墨角爺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道畫本就是先天之物,想要後天拔高,便等同於逆天改命,需要耗費的天材地寶,仙家機緣,根本是個無底洞。”
“故而,九州之上的大多數修士妖魔,寧願在執棋境苦苦壓制修為,花費歲月去尋覓一幅不錯的道畫,也絕不會去選這條吃力不討好的路子。”
“畢竟,得不償失啊。”
聽完這番話,姜月初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雖然不知道那星宮圖錄究竟是什麼品階。
可本就是損壞之物,就算原本品階不錯,如今殘缺不全,底蘊多半也是大打折扣。
如此看來,自己對於突破畫境一事,還真不能隨便對付。
但問題又來了。
道畫既然是先天之物。
九州之地再如何浩瀚無垠,修士妖魔多如牛毛。
道畫真的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嗎?
要知道,按照許明先前的說辭,一炷香的時間,天庭各處斬殺的畫境妖魔便足有百餘之數。
這般恐怖的消耗速度。
那道畫,又是怎麼源源不斷形成的呢?
姜月初收斂心緒,抬起眼眸,直接問出了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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