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牛與賀福生二人配合著更換電子管，動作十分麻利。
經過沈工三個月單獨輔導，外加上二人對於前線的渴望，學習可謂突飛猛進。
哪怕這老式的蘇制防空系統搞不懂，但最基本的電路知識早已具備。
換個電子管這種最基礎的活，也不在話下。
…
“嘟——！”
急促的警報聲突然響起。
才換完電子管的三人當即臉色一肅，警覺地將背上的自動步槍挪至胸前，也不再管此處的檢修，迅速向著對講機傳出的方位趕去。
“砰砰砰——！”
一陣急促而清脆的槍聲驟然打破了基地的寧靜。
李牛和賀福生條件反射般端平了手中的自動步槍，拉過劉上尉，迅速依託掩體警戒。
不多時，對講機內再次傳來聲音，是外圍巡邏的戰士傳回訊息，幾名試圖靠近防空雷達陣地窺探的南交趾國偵察兵已被當場擊斃。
不遠處抬走屍體的動靜，李牛這才將緊握的槍把鬆開。
轉頭看向身旁的賀福生，發現一向沉穩的他此刻也緊繃著臉，胸口微微起伏。
兩人對視下，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悸動。
雖說二人早年便參軍，但真正參與過的戰鬥極少。
很早便被調入133基地值守，後又跟著沈永健。
哪怕在警衛團每年都有標準訓練與考核，但真正踏上這前線還是頭一次。
槍戰死人早有預料，二人也並未有多少感觸。
真正讓他們難熬的，是身處前線神經好似拉滿的弓弦一般根本難以松下，時刻都得繃緊著。
外頭的槍聲結束還沒一刻鐘，腰間各自的對講機內便再次響起了急促的集合通知。
半夜時分，幾人被召集到了基地的地下臨時會議室。
上尉軍銜在這基地內也算是中層軍官，李牛賀福生以及劉上尉等人正坐在後排旁聽。
會議室內的氣氛凝重。
昏黃的燈光下，北交趾國的一位少將正指著牆上的軍用地圖，用彆扭的中文口音通報著最新戰況。
“就在下午，米方的轟炸機群再次對我們的後方補給線和幾處重要陣地啟動了大規模轟炸…”
“前線形勢非常不妙，我們的幾個主力部隊損失慘重，多處陣地幾乎被攻佔…”
阮志明少將臉色陰沉著，面對自己國內的戰損極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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