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了。
韓興珠心中吐槽,就算短短的認識了穹野兩天,她就已經見識到了他的說教能力。
因為他是主任?還是因為他歲數大了?
穹野裝作看不到胡若桃的表情繼續道:“你可以說你現在是珠珠,但你從前就是桃桃。”
他捏起胡若桃的一隻小手,抓在自己的大手裡來回翻看,大小姐一隻細細軟軟的小手,雖然如從前一樣,到中指上明顯多了條小疤痕。
不知是做什麼粗活劃傷的
穹野皺了下眉,眉眼間不悅,他放下她的手,又去解她的棉服。
“你幹什麼呀!!”
韓興珠兩隻手摁在他的肩頭,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奮力往後仰。
穹野像看不見,輕輕鬆鬆的將人制止住,一隻手解開她的棉服,往裡摸,摸到一件做工粗糙的毛衣,穹野眉頭又皺,再次繼續往裡摸,是一件單衣。
都快上十二月了,就穿這麼點東西?
穹野將手拿出來,給她繫好棉服釦子,再看胡若桃,她已經委屈的在吩哧吩哧掉眼淚了。
穹野躲著她故意化紅的臉頰,給她輕擦著眼淚,“哭什麼,從前我還給你洗過澡,你什麼地方我沒見過。”
這話實在是太曖昧了。
韓興珠癟嘴,睜著盛滿淚珠的大眼睛控訴的盯著他。
“那肯定是因為我那會還小啊!現在我都二十七了,是大姑娘了!肯定跟從前不一樣了啊!”
穹野盯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圓桃子,慢慢的挑起了眉頭。
“誰說你二十七了,你今年才二十五。”
韓興珠像是被突然摁下了暫停鍵盤,那盛氣的火焰也被兜頭撲滅。
“我.....我才二十五嗎?”
“嗯,還是個小寶寶,又是某人騙了你,你不能什麼都信他的。”
穹野忍不住在她的腦袋上擼了一把,小毛桃子剪了短髮後,腦袋可比從前好擼,短短的,一摸就摸到了尾,而後又可以從上到下摸。
摸了能有四五下,韓興珠才緩過神來,扭過身,穿著厚重棉布鞋的腳還去不客氣的踹了腳在穹野腿上。
在上面留下了個清晰的土腳印。
要是昨天韓興珠還不敢,想著能離著人遠一點就遠一點。
今天被穹野這麼一摟一抱,再加上韓興珠觀察了,就算她對他又推又打,他卻連表情也不變,眼裡分明都是縱容。
韓興珠可能別的不精明,但在審時度勢這方面可是一頂一的厲害。
她看出穹野對她很包容,甚至可以說是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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