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保國含糊其辭。
他不敢說傅野是特戰營營長，怕廠長去打聽。
“原來是這樣。”
廠長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進了鴻賓樓的包間，趙保國殷勤的拉椅子、倒茶水，又把選單遞過去，讓廠長他們點菜。
“叔叔阿姨，你們別客氣，想吃什麼點什麼，今天我請客！”
廠長翻開選單，點了個最便宜的炒青菜，就把選單推了回去。
“你點吧，我們隨便吃點就行。”
氣氛有點僵。
趙保國心裡打著鼓，又點了幾個硬菜。
等菜的功夫，廠長夫人又開口問著：
“小趙，那個傅明霞昨天鬧得那麼厲害，還說她有了你的孩子……這事兒……”
“阿姨，這絕對是汙衊！”
趙保國猛地站起來，一臉激憤，
“我跟她分手後，連面都沒見過！
她肚子裡就算真有孩子，那也是跟別人的！
她就是想訛我，想破壞我和娟兒的感情！”
他演得真情意切，眼眶都紅了。
這可把李娟心疼得，拉著他的手：
“爸，媽，你們要相信保國，他不是那樣的人！”
廠長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葉末，慢悠悠的問：
“她說孩子是你的，看樣子也很篤定啊。”
趙保國正要再辯解，包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趙保國！”
一聲淒厲的尖叫。
傅明霞衝了進來。
她頭髮散亂，衣服也皺巴巴的，眼睛通紅，就似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她今天順著外牆的落水管，一層一層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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