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按住棉籤，二十分鐘後去尿檢視窗留樣，四十分鐘後來取化驗單。”
蘇時歡按著棉籤站起身。
折騰了這麼一圈，肚子裡的抽痛倒是緩解了一些，變成了一種鈍鈍的脹感。
言蹊不知從哪兒找來了一個乾淨的保溫杯。
“喝兩口吧，暖暖胃。”
他遞過來。
“謝謝。”
蘇時歡這回沒客氣，捧著杯子小口小口抿著。
甜絲絲的熱水順著食道滑進胃裡，驅散了一身虛汗帶來的冷意。
大廳的長椅上，兩人並排坐著，一時無話。
四十分鐘的時間過得很慢。
牆上的掛鐘敲響了十點半。
周啟文一溜小跑去了檢驗科視窗，不一會兒，手裡捏著兩張蓋著紅印章的薄紙片跑了回來。
“老闆，蘇小姐，結果出來了。”
周啟文把化驗單遞給言蹊，臉色有點古怪，眼神躲閃著，欲言又止。
“怎麼了？”
蘇時歡心裡一緊，趕緊把頭湊了過去。
難道真是腹腔大出血？！
還是什麼嚴重病變？！！
單子上全是一堆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和資料，這個年代的化驗單大部分還是手寫加簡單的油印表格。
言蹊目光落在最下面一欄的化驗結果上，眉心猛地一跳，握著單子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絨毛膜促性腺激素（HCG）……陽性。”
言蹊低聲唸了出來，轉過頭看著蘇時歡，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什麼？！”
蘇時歡整個人僵在原地，耳朵裡嗡的一聲巨響。
HCG陽性？！
那是早孕指標！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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