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歡在後面看了個清清楚楚。
她把手裡最後兩顆瓜子丟進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屑，直接插到溫枝和夏天中間。
“喲！這不是文工團的夏天同志嘛。”
蘇時歡上下打量著她，
“這麼晚了不卸妝洗臉，端著個缸子跑來關心別人家的肚子？”
夏天往後退了半步，扯著嘴角：
“我就是出於同志間的關懷，問候一下嫂子。”
“你省省吧。”
蘇時歡一點面子沒留，
“你要是真關心她，就把你這身刺鼻的劣質香水味收收。
孕婦聞不得這味道。
再說了，顧衍忙不忙，有我家枝枝心疼。
你一個外人，連門檻都沒摸到，跑來這兒噓寒問暖，操什麼心？”
旁邊有幾個經過的家屬停下腳步，豎起耳朵聽動靜。
蘇時歡聲音拔高了兩度：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別人家男人有什麼別的想法，專門上趕著來獻殷勤呢。”
夏天臉上的白粉被漲紅的底色頂著，紅白交加，十分難看。
她結結巴巴的辯解：
“你……你別血口噴人，我根本就沒那個意思！”
“沒那個意思就對了，離結了婚的男同志遠一點。
別成天眼睛長在頭頂上，看見個帶槓的就想往上貼。”
蘇時歡一字一句的說完，轉頭看向顧衍，
“顧衍，你說是吧？”
顧衍這才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
他看著夏天，語氣嚴重起來：
“夏同志，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以後非工作事務不要找我。”
夏天見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端著搪瓷缸子，低著頭轉進人群裡跑了。
溫枝一言不發，轉過身，快步往家屬院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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