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群邪魔外道的嘴裡,數典忘祖反倒成了真理?!”
這位鐵血大將雙目血絲密佈,殺意幾乎要將護心鏡燒穿:
“它們這是要絕了我們神州的根!刨了我們文明的底!!畜生!一群下三濫的雜碎!!”
林破虜更是銀槍緊握,眼中煞氣逼人:
“神州之所以為神州,便因有列祖列宗薪火相傳!此律若存,天地人倫盡喪!大帥,此關不平,我等誓不為人!!”
……
站在大軍最前列的陸衍,騎在戰馬之上,冷冷地看著那面滴血的牌坊。
他沒有咆哮,甚至臉上的表情比腳下的深淵還要冰冷。
他緩緩抬起右手,雙指在眼前一抹。
純陽法眼如兩道實質般的金色光柱,洞穿了漫天狂暴的黑色音煞,直直刺向了深淵裂谷兩側那縱橫數里的萬丈絕壁!
下一刻。
當看清絕壁之上顯露的景象時——
陸衍那張平靜的面龐,在這一瞬間徹底化作了一片森寒刺骨的萬古玄冰!
……
只見在裂谷兩側那垂直如鏡面的黑鐵絕壁之上。
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地被生生鑿出了數以萬計的簡陋石窟!
在那每一個石窟之內,供奉著的根本不是什麼神佛泥塑!
而是一塊塊長達尺餘、佈滿了刀砍火燒痕跡、被深淵黑血反覆浸透的大量神州古代各大家族的——【祖先靈牌】!!
那些靈牌之上,依稀可見陳氏、林氏、張氏、李氏……甚至有神州歷代戰死沙場的無名宗族之名!
而在每一方靈牌的正下方!
赫然用生鐵鎖鏈穿透手腕琵琶骨,死死倒吊著一位位鬚髮皆白、骨瘦如柴的古代宿儒清修殘魂!
那是歷代死守家國祠堂、寧死不改族譜的宗族先賢!
“嗚嗚嗚……呼!!”
每一次黑色音波在石壁孔洞中呼嘯而過,狂暴的高維音刃便宛如千百柄生鏽的鈍刀,狠狠自那些先賢的神魂皮肉之上刮削而過!
黑血飛濺,魂光暗淡!
老人們被折磨得神魂龜裂,卻死死咬著牙關,用血淋淋的身體護在頭頂的祖宗牌位之前,任憑神識被音煞千刀萬剮,硬是一聲求饒都未曾喊出!
……
“把老祖宗的靈牌掛在懸崖上吹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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