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怎麼了也不說,簡直和中邪了一樣。
想起衛疏白,衛晟暗暗嘆了口氣,心道:或許他應該再生一個。
思索間,陛下已然帶著君後在上位坐下,衛晟依舊垂著頭,聽陛下說:“說吧,隋緲那邊如何了?”
“回陛下。”
衛晟拱了拱手:“昨日,逆王被發現死在牢中,其餘黨羽也都盡數落網,根據他們的口供,逆王曾和草原那邊協商合作,只是不知因何原因暫停。”
“除此之外,景平侯二公子蘇懷明……”
說這話時,衛晟小心打量了一眼上方,繼續道:“景平侯府二公子蘇懷明更是和逆黨有所牽連。”
“蘇懷明並非景平侯二公子。”
隋曜漫不經心:“早在數日前,景平侯便已向朕檢舉蘇懷明,並將蘇懷明逐出族譜,他早已不是侯府之人。”
“…原是如此。”衛晟低聲,“侯爺剛正不阿,不以親故掩其罪,大義滅親,秉公持正,實乃臣等典範。”
他一連誇了蘇嘯好幾句,蘇懷鈺看他一眼,隨後收回視線,並未多言。
隨後他又彙報了一些其他事宜,繼而告退離開,回到衛府,他去了衛疏白的住處。
彼時衛疏白正坐在院中喝酒,濃郁的酒味飄出院外,飄至衛晟鼻尖,衛晟站在院門口,心中驀然升起一股無名火:“衛疏白!你個逆子!”
大步踏入小院,他一把奪過衛疏白手中的酒罈,狠狠砸在地上:“看看你這副樣子!你到底想做什麼?!”
“父親……”衛疏白搖搖晃晃起身,身上酒氣撲鼻。
“逆子!”
衛晟感覺自己快被氣死了,他看著衛疏白這副不成器的模樣,狠狠一甩袖袍:“來人守在院外,不許少爺外出一步!更不許他喝一口酒!”
說完,他怒氣衝衝離開,獨留衛疏白一人還站在院中,頭腦昏昏沉沉。
他晃了晃頭,記憶回到一個陌生男子出現在他面前,笑言:“衛公子,我這有一樁買賣,你要不要做?”
“你幫我們做事,我們幫你得到那個小美人,如何?”
“事成後,我家主子可以將小美人賜給你,屆時,你想如何就如何,沒人敢阻攔。”
“就連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暗衛也一併給你,隨你如何報復,衛公子覺得這樁生意怎麼樣?”
因著男子的話,他跟著他去了酒樓,便聽那人說:“不瞞衛公子,我是譽王殿下的人,王爺已經在準備攻城的事宜。”
“衛公子身為將軍之子,若能助我們一臂之力,日後富貴榮華,前途不可估計。”
“你是要我叛國?!”男人的話讓衛疏白猛然站了起來:“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衛疏白雖想報復影叄,和蘇懷鈺重新開始,卻也不想和隋緲同流合汙,加之他聽過譽王的性子,此人最擅長卸磨殺驢,跟著他造反,除非他和九族都活膩了。
他拒絕得太快,男人眯了眯眸:“衛公子不再考慮一下?”
“呵,有什麼好考慮的?你們這些叛賊!我要上報陛下,把你們都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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