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耳畔響起男人溫柔的語調,沈姝菀驚懼回頭,對上了晏承瀾關切的神色。
“怎麼在這兒睡著了?天氣冷,仔細著涼。”
“表哥...”沈姝菀無意識地落淚,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是溫熱的,他的鬢髮也如往日般烏亮,一切都是鮮活的。
夢裡,他與她一道死去了嗎?
所以那杯毒酒從來不是他給的,是沈宥儀害的她,他沒想過讓她死。
沈姝菀突然撲進他懷中痛哭起來。
晏承瀾不知她這是怎麼了,只得先拍拍她的後背,柔聲安撫著,直到她哭累了,才問:“又做噩夢了?”
沈姝菀不想說話,她雙手攀著他的肩,跪坐起來去親他,臉頰蹭著他溫熱的皮膚,這才驅散掉一點心中的驚懼惶恐。
“表哥...表哥...”沈姝菀一聲聲地喊著他,柔弱又依賴的聲音,讓晏承瀾心軟得一塌糊塗。
“我在,別怕。”
被她毫無章法地親著,晏承瀾根本忍不了,掐著她的腰就把人摁進了被褥間,俯身壓下。
......
已是深夜,宣政殿中燭火搖曳,晏承瀾清洗回來,就見沈姝菀縮在被子裡,只露出雙大眼睛望著自己。
他無奈地笑笑,上床將她摟進懷中:“不是累了嗎?怎麼還不睡?”
“等陛下呢。”沈姝菀在他懷中拱來拱去,終於找到個舒服的位置,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她貼著男人的脖頸,撥出的氣息盡數噴灑在男人健壯的胸膛上。
晏承瀾又有些心猿意馬了。
他只得說些旁的事轉移注意力:“立後大典在明年春天,冬日天冷,祭祖冊封流程繁瑣,怕你身子受不住。”
沈姝菀還覺得有點不真實。
她一直的夢想就是當上皇后,從去年春天進宮的那一天起就想著,竟然馬上就要美夢成真了。
才用了不到兩年的時間,她可真厲害。
沈姝菀美滋滋地親了下他的下頜:“表哥,好喜歡你...”
晏承瀾捏了下她的臉頰:“當了皇后,也不準懈怠了朕。”
他唯一擔憂的,便是沈姝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對他愛搭不理。
“你好粘人呀,表哥~”沈姝菀笑盈盈地蹭蹭他,“我最喜歡錶哥了,當了皇后也最喜歡。”
晏承瀾的慾望又被她那粘人勁勾起來了。
等沈姝菀察覺不妥,為時已晚,她哭唧唧地又被他扒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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