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聽狀態下,他幾乎處於一種絕對理智狀態,壓根就沒有緊張之類的情緒,他只是知道這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
並且這還是解決方法最快的途徑,他就這麼做了,僅此而已。
沉默了一會兒後他挑了個折衷的說法:
“子彈喂出來的,可能還有點天賦在裡面。”
班長點了點頭,其實他也不是要李策的回答,只是看了這樣的神操作真的是如飲甘霖,不吐不快。
就跟籃球愛好者現場看到麥迪時刻那種心情差不多。
人怎麼可以牛逼到這種程度!
“嗡!嗡!嗡!”
李策拿起了手機,看了一眼:
“陳叔!”
陳卓的笑聲帶著些許的驕傲:
“厲害啊小策!彈無虛發!果然是楊六金都眼饞的槍王苗子!不對,你現在應該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吧?”
楊六金是給自己做槍械啟蒙的教官,也是全軍公認的槍王,多項記錄保持者。
“還是不如楊教官的....”
李策同樣笑了笑,就連疲憊都被驅散了不少:
“這麼快就找到我了?看來效率的確很高啊!”
“那還能不高的?”
陳卓拿起了桌上的報告:
“刑事技術專家到這就把射擊彈道和槍擊現場進行了重建,你開槍的距離又不算遠,很容易就鎖定了方位。
再透過監控和現場人員的回憶,這不就找到你了?”
他放下了報告,笑著嘆息了一聲:“小策啊,你這三槍可把人家嚇壞了。
在場的指揮魂都快沒了,回來的時候嘴唇都是哆嗦的,他還以為是什麼團伙老大殺人滅口了。
愁得他在車上就打電話,哭喪著要上級進行全市戒嚴偵查。”
其實也不怪在場的總指揮那麼想。
光抓到的這夥人,又是長槍又是短炮的,還有手榴彈,以及一大堆的四號。
對這種窮兇極惡的歹徒,怎麼想都不過分,有個心狠手辣、一直游離在外的老大也很正常。
按照道理來說,對於這種歹徒,其實是要放長線,嚴密觀察一段時間,進行監聽的。
要儘量把網長大,把每一條魚都盯住,不放跑一條才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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