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策便乾脆讓駕駛員把車停到了隔著一公里左右的巡護員小樓面前的空地上。
警察來的極快,哪怕此刻已經是深夜,遠處便見到兩輛警車閃著警燈由遠及近,快速的駛了過來。
然後....就被臨時的路障給攔了一下,下來的警察還沒來得及發怒。
在崗哨執勤的小夥子就已經走上前,一臉嚴肅地問他們要起了證件。
倒反天罡!
從來都是我找人要證件的,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查我證件了!
領頭的警察一氣之下便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
小夥子仔細的查驗之後,這才點頭放行,警察還想在說點什麼,可一想起報警的內容,便決定先把這事給按在心裡。
先處理這邊要緊。
“誰報的警?”
頭髮花白的警察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雙手叉在自己腰間扎的執勤腰帶上,目光掃了一圈這個營地後,心裡便忍不住打了個突。
不對,這些人有問題。
他看著周圍扎得極為標準的野戰帳篷,又看了看那些精氣神都不一樣的小平頭,心中的疑惑便越來越濃。
誰家沒事幹,大晚上的跑到湖邊來集體露營?而且沒記錯的話,這裡是重要水體,平時都是有巡護員巡守的,絕對不允許有人在這露營,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邊的魚竿上。
更別提垂釣了。
趕來的副所長心裡打了個突突,臉上卻不動聲色。他當了這麼多年警察,這種敏感性自然是有的。
哪怕是有問題,現在也不能聲張。
對方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善茬,自己只是先頭部隊,離得最近。
分局那邊的刑偵大隊和消防救援大隊的人也都在趕過來,等人到齊之後再做打算。
副所長衝著自己帶過來的民警和輔警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先封鎖岸邊的現場,隨後再次高聲問了一句:
“誰報的警?”
“我讓人報的。”
一直站在水邊的李策,回過了神,看著警察,禮貌地點了點頭。
副所長提了提自己的執勤帶,又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執法記錄儀是開啟的,這才準備往那邊走。
還沒靠近,兩名戰士便同時張開了手,攔住了去路:“警察同志,請把你身上的執行腰帶給解下來。”
所長一震,隨即怒火沖天而起,道反天罡*2!
兩次了,這是第二次了。
剛剛那次自己急著來現場沒理會,好傢伙,現在居然還敢讓自己把執行腰帶給解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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