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拐進了石獅路,抵達了位於金馬路旁的金陵國際賽馬場。
作為金陵唯一的國際賽馬場,這裡曾經是十運會馬術賽場。
場地非常大,還擁有很多看臺。
透過會員通道停在專門的停車場後,李策才剛剛下車,便看到遠處已經換上一身幹練裝束的裴舒晚正興奮地衝著自己揮手,小跑著跑過來。
在距離還有一米遠的時候,她便把自己習慣性地拋飛了起來。
李策笑著接住了她,環住纖細的腰肢,就著裴舒晚前衝的勁,抱著繞了一圈後,正好輕輕的放下了她。
這姑娘穿了一身定製的馬術服。
馬褲將她那雙筆直的雙腿腿型給完美的襯托了出來,長筒馬靴擦得鋥亮,再加上上身的小馬甲,整個人都帶著一股特別的幹練。
她笑著攬住李策的胳膊。
想帶著策策來馬場,兩人一起騎著小馬在夕陽下的草場上散步,這個畫面已經在裴舒婉的腦海裡不知道預演了多少次。
但策策好像總是很忙,便一直拖到了現在。
李策看了一眼這巨大的馬場,忍不住驚歎道:“這地方好像很大呀。”
裴舒晚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身後同樣微笑的王紅旗和蘇晴,糯糯地叫了一聲“王哥、晴姐姐”後,才又攬著李策,輕聲介紹道:
“這裡面有單獨劃分出來的馬術學院會員區、寄養馬房和半室內的燈光訓練場,也接待普通遊客體驗,不過主要還是服務會員和馬主寄養會員。”
李策認真地聽著。
好多東西,他的知識來源就是裴舒晚,還有自己的豆包、元寶,其實也挺好用的。
現在李策已經形成習慣了,內事不決問元寶,外事不決問豆包。
內外都不決,直接打電話給陳卓。
兩人穿過寬闊的主看臺,透過看臺便能看到背後的紫金山。
大片的草質跑道向著遠處鋪開。
空氣裡帶著乾草和泥土的氣息,以及一種說不上難聞、但也不算好聞的馬廄的味道。
裴舒晚這姑娘在這個馬場內屬於最高等級的馬主寄養會員。
也就是說她是有馬放在這裡的,也有自己獨立的馬房隔間、專屬的馴馬師、配套的休息包廂。
“裴小姐。”一位看起來年紀不小的馴馬師穿著工裝,微笑著向她揮手打了聲招呼。
“劉師傅。”
裴舒晚禮貌地點頭回禮,挽著李策,開心地說道:
“這是我先生,我跟馬場說過了,隔壁的那個獨立馬廄給他,他的年卡直接記在我這邊就可以了。”
李策稍顯意外,他還不知道裴舒晚居然已經給他開了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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