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研究員的呼吸逐漸急促。她站起身,一隻手捂著額頭,另一隻手抵住腹部,心臟一陣陣發抽,像是被人攥住了用力地捏著。
上一次徒步鰲太是這一次的前置。
也就是說,系統本來是想讓 001 透過那個任務來學習徒步、適應徒步,最終那些學習和適應的過程,會化作他在這一次任務中活下來的基礎。
是了,很有可能的。
11 月的鰲太線氣溫驟降,氣候變化多端,夾雜著大雪,而且多為石頭荒山,並無植被之類的東西,甚至海拔也差不多。
之所以讓他先走鰲太,再走這條戈壁灘的線,就會有經驗,也不會無助,至少生存的機率會大一些。
這是完全可以說得通且合乎邏輯的。
女研究員越想越覺得渾身冰寒。
這麼說的話.......那鰲太線任務,他們花費那麼大的精力,動用了那麼多的人,實際上反而是把 001 推向了危險的邊緣!
001實際上是跟郊遊一樣走完了鰲太線,並沒有學習相關的技能,也沒經歷過真正嚴苛的環境。
怎麼會這樣?
難道他們做的都是錯的?
她越想越覺得身體發冷,越覺得緊張。
001 的重要性,還有誰比他們更瞭解嗎?
他們對於這片土地和這個國家的熱愛是如此深沉,否則也不可能放棄餘生生活在陽光下的權力,加入對策小組。
女研究員張了張嘴,只覺得胃一陣陣地緊張抽搐,不自覺地乾嘔了起來。
“你沒事吧?”
男研究員緊張的拍了拍她的背,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博士’露出這樣緊張的神情。
她搖了搖頭,捂著嘴悶悶地說道:“組長,我們的過度保護是不是反而害了001?”
組長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這才搖了搖頭,低沉地說道:
“不能這麼想。如果這麼想的話,那我們所做的一切是不是都沒有意義?
而且許多工光靠 001 自己是絕對無法完成的。
比如駕駛五代機、卡門線,和馬里亞納海溝深潛,這哪一個任務都不是一個個體能夠完成的,必須要一個強有力且效率極高的集體才能完成。
而且我們之前對於這些任務的分析也沒有錯,每一次任務實際上都是系統在對咱們進行一場別開生面的考核。”
組長的聲音並不大,很穩,反而讓女研究員焦慮和緊張的情緒慢慢平靜了下來。她端著杯子喝了口水,依舊有些沉悶地坐在那。
男研究員看著同事逐漸好轉,也揹著雙手,若有所思地說道:
“有沒有可能,系統只是想讓我們提供最嚴苛、最全面的學習機會?
畢竟以個人的力量,很難找到各方面都非常出色的人來教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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