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進不了祠堂！
他們這行，說迷信也不迷信，但說不迷信嘛，卻又篤信點什麼。
特別是焦老三近來心血來潮算了一下：這年頭因為出生率的關係，如果沒積什麼陰德就走了，很有可能會轉世投胎到隔壁印度去。
那還得了，誰想當阿三啊？
被那叛國罪給唬住的焦老三，愣是把所有的疑問都壓在了肚子裡，一個字都不敢多問，老老實實地坐著。
直到飛機降落，他又被戴上手銬、戴上頭套塞進了車裡。
等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摘下頭套看見陳卓時，他就跟看到了親人一樣，眼眶都紅了。
還是這個已經合作過一次的領導，更讓他熟悉和放心。
心情激盪之下，焦老三把自己瘦排骨一樣的胸膛拍得砰砰響：
“領導，你說，這次咱們要挖誰的墓？您就是帶我去咸陽的驪山，我都把山給它鑿通嘍！”
正準備說話的陳卓被焦老三堵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劇烈地咳嗽著。
好不容易才把氣給順了，用手指頭點著焦老三，不知道說什麼好：“我挖什麼驪山？
行了，廢話少說，這次找你來是為了另外一件事，規矩都懂吧？”
焦老三連連點頭。
他只知道這大官沒把他當成是什麼炮灰、耗材，用完之後隨手就丟棄掉，人家說話算話。
而且是真的需要自己的知識，不是讓自己去下墓。
老實講，在此之前，焦老三對這些官面上的人物嗤之以鼻，覺得大家都是一路人，只不過他們表面冠冕堂皇，實際上還不知道耍什麼陰溝手段。
可被抓了之後，又接觸了這個國安的領導。
他才發現，什麼叫真正的堂堂正正的大氣，政府根本不屑於跟你耍什麼陰謀詭計。
陳卓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同樣的，他也覺得焦老三這人雖然又油又滑，但至少辦事是用心的。
所以他此次也是死馬當做活馬醫，把他喊過來，看看能不能提供什麼幫助。
他將李策同步過來的照片打印出來，遞給了焦老三。
“能認出來這是什麼東西嗎？”
焦老三迷惑地接過了那幾張照片，細細地打量著，起先眉頭皺得死死的。
陳卓看著他，心也慢慢地沉了下去。
果然，這民間人士也不是什麼都認識的......
“領導，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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