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看著狼王，腦子裡轟隆隆的，有些混亂。
他也說不出來自己是怎麼做到的，“聆聽”他開得極小，基本上只對面前的狼王開了“聆聽”。
這樣就不用受到整個山谷內充斥的詭異線條影響。
一開始李策就是在腦子裡拼命想著他要說的話，都是很簡單的那種，比如“抬起爪子”之類的。
但什麼用都沒有，狼王依然在專注地吃著盆裡的東西。
甚至在他的聆聽中，還能感受到狼王那極為開心的心情。
反正雞湯熬煮需要好一會兒，這種山雞煮的時間不夠久，肉還柴，嚼不動。
他乾脆就盤腿坐在前面，來回地嘗試。
腦海中更是如同流水一樣，淌過了從得到“聆聽“、訓練以及使用的每一步，每一次微小的進步。
一開始，他只能感應到情緒，是單純的快樂還是害怕。
後來從警長的身上感知到了餓和想要吃東西。
又在非洲的黑金礦裡將技能進一步升級和熟練，甚至能根據人的運動軌跡進行一定程度的預判。
而馬里亞納海溝那場地震，則徹底把“聆聽“推向了一個全新的巔峰，他特麼連洋流都能感知到。
所以聆聽感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是一種高維的視角嗎？還是一種獨特的解析方法？
經過長時間的思考，甚至雞湯都煮好了，李策依然沒有什麼頭緒。
他又幹脆給自己盛了碗湯和半隻雞，在那慢慢地吹著，繼續思索。
“嗯？你也想喝？”
李策抬起了頭，看向蹲在一旁吐著舌頭、已經把自己舔乾淨了的狼王。
狼王立刻點了點頭，立刻搖尾巴搖得更加厲害了。
他笑著把雞湯和一些雞架撈出來，放在它的盆裡，卻忽然愣住了。
狼王剛剛是懂自己意思了？他是怎麼懂的？
他怔怔地看著舔一口雞湯、抬起頭、瞳孔瞳仁都放大的狼。他能清晰地看到狼王身上溢位來的不敢置信與開心，腦海中的疑問如同悶雷一樣滾滾回蕩。
剛剛自己說話，狼王顯然是聽懂了。
它是怎麼聽懂的？
等等，換個方向思考.......
邊牧和一些狗跟人類生活的時間長了，好像也能聽懂人說話。它們真的能理解人類的語言嗎？
並非如此，而是人類的表情、動作、語氣，和日常生活裡狗狗對上下文的聯絡，才讓它們表現得像是聽懂了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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