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路向上,很快就到了十一樓。
“蘇年,自助餐廳在哪邊?”林歲安邁過門檻。
“右拐走到底就是!”蘇年緊了緊身上的棉襖,快步在前頭引路。
兩扇雙開的大門半敞著,裡面是翻倒的取餐檯、滾落滿地的銀餐具,還有幾個凍僵的喪屍。
“沒有。”莉迪亞踢開腳邊的一個水壺。
“上十二樓。”林歲安轉身折返。
十二樓是國際會議中心,眾人推開會議室,裡面依然沒有舞臺。
林歲安調出系統介面,上面的打卡沒有半點反應:“不是這裡。”
“走,去十四樓宴會廳。”西爾莎收回短刃,“大酒店一般都把最大的場子設在宴會大廳。”
連跨兩層樓梯,氣溫更低了。
宴會廳的金色大門虛掩著,謝爾蓋一腳踹開門。
屋裡除了七零八落的圓桌和鐵骨折疊椅,連個像樣的臺子都沒搭。
“怎麼還是沒有?”羅恩搓著通紅的耳朵,直吸涼氣。
“上面還有一層。”林歲安走出宴會廳,“去頂樓穹頂天台看看。”
剛推開樓梯間的天台鐵門,冷風夾雜著冰雹砸了過來。
穹頂原本的玻璃封蓋,此刻早已被冰雹砸得千瘡百孔,狂風呼呼吹進來,地面堆了厚厚一層的冰雹球,踩上去咔嚓作響。
還是沒有舞臺,也沒有黑袍人的痕跡。
“還沒有啊!”小魚感覺有些糟糕。
“會不會在那些小房間裡?”莉娜扶著門框提議,“剛才路過的客房,或者那些行政套房?”
林歲安回過頭:“分頭找,兩人一組,把九樓到十五樓,所有房間全找一遍。”
“明白!”
三十多號人迅速散開,雜亂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道里迴盪。
“砰!砰!”
林歲安帶著小魚和程悅蘇年走在十三樓的行政走廊上,房門一間接一間被暴力踹開。
沒有!
沒有!
還是沒有!
十五分鐘過去了,對講機裡陸續傳回訊息。
”。臺舞有沒,了完搜樓九“
”。有沒樓十“
”。有沒也樓二十“
......
。臺舞到找沒都,間房有所了遍翻們,天的冷麼這,看好不都臉的人個每,樓一十到聚新重人有所
”。見瞧沒都ogol的願之神個連,天朝底個了翻全層七樓棟這“,躁煩很亞迪莉”。了鬼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