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點頭：“我確定。”
“行，”許歡宴用指節叩了叩桌面，“我可以告訴你當初我被汙染的地方，甚至可以帶你過去，但除此之外，無可奉告。”
“謝謝許總，這樣就夠了。”
*****
自從顧念出事之後，姜窈內心便始終有些不安。
這一點，沈寂也看出來了。
這天下晚自習，他照常來接她，這一次還是像往常一樣等在教學樓下。
姜窈抱著書走出來，剛站定，便被沈寂拉著手往回家的路上走。
因為租的房子夠近，姜窈都是走路上下班，倒也十分方便。
但這一次，剛走出校門，她便聽見了蘇刃的聲音。
*****
“姜窈，”蘇刃靠在學校門口的牆壁上，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一起吃個飯？”
她的眼神大膽的落在沈寂身上：“和你老公一起？”
姜窈一愣。
她是真的沒想到蘇刃竟然出現在了這裡。
距離上一次見到她，還是在隔離室的病房。
之前秦野還心心念念說要感謝她，想要請她吃飯，這會兒怎麼反倒是蘇刃來了？
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蘇刃身邊看了看。
“別看了，”蘇刃雙手插兜，往姜窈跟前走，“他去買水了，說我現在傷還沒好，不許我抽菸，讓我多喝水呢。”
“嘖，男人就是麻煩。”
她長相豔麗，雖然因為大病初臉上蒼白了些，但看上去精神卻很好。
“現在這個點，晚飯的時間已經過了吧？”姜窈看了看時間。
最近她都是等學生放晚自習了，她才跟著下班，這會兒已經快十點半了。
“那就吃宵夜嘛，”蘇刃十分自來熟，衝她眨了眨眼睛，“姜窈，好窈窈，給我一次機會吧。”
蘇刃是一個對男人非常不耐煩的颯姐，但對女人，卻十分熱情溫和。
姜窈其實跟她不熟，但被這樣一個美女看著，又加上很多雜七雜八的原因，不過想了想便看向了沈寂。
“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吃宵夜嗎？”
沈寂不喜歡所有奪走姜窈目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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