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九天玄女臉色一變，“封印在反噬！”
她雙手結印，一道道仙光飛出，化作九道銀色鎖鏈，反扣在東海龍王身上的鎖鏈上。
兩股力量在深海中碰撞。
東海龍王龍軀上的暗金鱗片一片片豎起，龍血順著鱗縫滲出來，轉眼就把周圍海水染成了淡金色。
東海龍王體內忽然傳出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
咔嚓。
九天玄女臉色一白，猛地噴出一口仙血。
“前輩！”
“別過來！”
九天玄女抬手擦去唇邊血跡，死死盯著東海龍王眉心。
在那裡，有一道暗紅色印記緩緩浮現。
那印記是一根釘子，釘在龍王的龍魂深處。印記一齣現，周圍海水裡的所有法則都扭曲了。
九天玄女的神念剛一觸到它，立刻被彈了回來。
“聖人級封印。”
她低聲道。
“這是有人把一道聖人意志，煉進了它的龍魂裡。”
天尊的臉徹底白了。
聖人。
又是聖人。
這幾天他聽到的最多的兩個字，就是聖人。
“你能解嗎？”林小凡問。
九天玄女沉默了幾息。
然後，她給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答案。
“不能。”
“本座能壓它，能斬它，能把它從敖廣龍魂裡剜出來。”
“可剜出來的那一瞬間，敖廣的龍魂也會跟著一起碎。”
“這是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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