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龍威隨之落下。
十萬修士齊刷刷把頭壓得更低。
可站在灰色光幕前的金色投影，卻沒有跪。
他甚至沒有後退半步。
聖靈抬起頭，看向龍首之上的林小凡。
那雙由五色光華凝聚成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他看得出那條龍是貨真價實的龍王，也看得出林小凡身上只有仙人境初期的修為。
一個仙人境初期的人族，站在龍王的頭上。
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就很可怕了。
“你到底是誰？”聖靈問。
林小凡站在龍首上，隔著萬丈虛空，與那道金色投影對視。
“凡塵閣閣主。”
“林小凡。”
聖靈盯著他看了幾息。
“你不該來這裡。”
“巧了。”林小凡笑了笑，“我這人最喜歡來的，就是別人不讓我來的地方。”
聖靈沉默了片刻。
隨後，他說出了一句讓全場所有修士都愣住的話。
“仙人。”
“我也是仙人。”
話音落下，整片沙海先是死寂，繼而轟然炸開。
“聖靈也是仙人？”
“怎麼可能！”
“第四禁區裡，竟然藏著一位仙人？”
“他說他也是仙人……那豈不是和凡塵閣閣主同境？”
“不，不對，你們忘了嗎？先前聖靈只是一道投影，就一招擊敗了那位墨袍強者！這等實力，怎麼可能只是尋常仙人？”
人群裡的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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