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緩緩開口。
“鎮元……”
“鎮元大仙……”
九天玄女呼吸一緊：“果然是鎮元子。”
李靖激動道。
“地書……裂了……”
“大仙以地書合大陣，本來……本來壓住了……”
“魔氣衝陣，南邊那位只剩一口氣，還想拖大仙一起死……”
“後來……後來北邊陣裡，有東西伸手……”
他瞳孔猛縮，像又回到了那一刻。
“它一把抓向大仙，地書只擋了一息……”
“天塌了一角……大仙被拖進去了……”
“他留下了一葉……讓我等塔……”
“等塔歸……等有人帶著補塔的碎片來……”
林小凡心直往下沉。
鎮元子，地仙之祖，準聖。
被拖進“天塌的一角”裡了。
“拖進哪兒了？”林小凡急問，“門後？裂縫？還是魔王老巢？”
就在這時。
霧動了。
原本橫貫天際的裂痕裡，忽然垂下無數條黑紅絲線。
從裂口裡垂到戰場，扎進一具具屍骸後腦。
下一瞬。
全場屍骸，齊刷刷睜開了眼。
沒有瞳孔。
只有兩團黑火。
“不好！”
九天玄女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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