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一槍捅過去，槍尖扎進它胸口，卻像扎進一灘墨。
孫悟空一棒砸過去，能把山砸成粉，可落在魔猴身上，只炸開一圈黑霧。
黑霧一散。
它又回來了。
還更強。
“敖廣。”林小凡忽然道。
“在。”
“它本體在哪兒？”
敖廣銀眸微眯。
“沒有本體。”
“它不是血肉。”
“是一縷神念。”
“借魔氣、戰場、殘軀、惡念，凝出來的形。”
“打不散。”
“殺不死。”
“除非找到它寄託的那道魔源。”
二哈接話：“或者，把它當柴劈了。”
“可它這柴太毒。”
“誰碰誰倒黴。”
九天玄女看著戰場，緩緩道：“它的氣機已經不止大羅。”
“雖未至準聖。”
“但沾了魔祖道韻。”
“大羅金仙遇見它，會被汙了道基。”
“楊戩他們還能撐，是因為神念深處有天庭神位在扛。”
“換了旁人，早被吞了。”
林小凡點點頭。
“也就是說。”
“這是個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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