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女也動容了。
“萬壽山五莊觀，人參果。”
“此物在洪荒時代，就是鎮元大仙的命根子。”
“他居然留了種子。”
李靖眼眶發紅。
“大仙說，樹會倒，果會絕，但只要種子還在，洪荒就沒絕。”
林小凡捧著那三顆人參果種子，手都在抖。
“天王。”
“這禮太大了。”
李靖搖頭。
“不是李某的禮。”
“是大仙給後來人的。”
“李某隻是個看門的。”
“今日門開了，李某把它交出去。”
“交給誰，本沒資格選。”
“但李某現在覺得。”
“交給你，大仙不會怪罪。”
林小凡沉默兩息，把玉盒鄭重收好。
“行。”
“這情我領了。”
“鎮元大仙我未必現在救得回來。”
“但他的樹，我替他種。”
“他的果，我替他養。”
“哪天我上門要人，也算有點底氣。”
李靖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年輕人，說這話時，腰板比很多大羅都直。
清點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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