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洪荒的嗎？
洪荒碎的時候，廣寒宮不是跟著塌了嗎？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問，嫦娥慘笑了一下。
“想問什麼，問吧。”
“今天看在這輪金輪的份上。”
“我不收你錢。”
……
半個時辰後。
林小凡從常月樓出來。
腦子裡，全是嫦娥剛才那番話。
那番話，把他過去所有的認知，打得粉碎。
珠內，楊戩、哪吒、李靖、九天玄女、孫悟空也聽完了林小凡轉述。
哪吒先炸：“洪荒是魚苗池子？小爺這大羅金仙，在這兒是魚苗？”
楊戩沉默片刻：“難怪混沌裡十息都撐不住。”
九天玄女輕聲道：“若真如此，洪荒法則只是源道界漫出的道痕碎片，那我們的修行路，反而有了新路。”
孫悟空忽然笑了一聲。
“有意思。俺老孫從石頭裡蹦出來，本以為天最大，結果天外頭，還有這麼大一攤子。”
“這兒叫源道界。”
“混沌最深處的本源大世界。”
“洪荒……”
嫦娥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笑了一下，笑得特別複雜。
“洪荒不是大世界。”
“洪荒是盤古用開天斧，在混沌裡劈出來的一方囚籠。”
“天道囚籠。”
“為的就是圈住一條演化線，養出天道，合出道果。”
“盤古是混沌魔神里最強的幾個之一，他劈開混沌，以自身撐天，死了，換了一方‘洪荒世界’。”
“聽起來壯烈吧？”
“可在源道界的老傢伙們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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