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在接到回國通知的時候正在酒店房間裡收拾行李。
他盯著手機螢幕上的指令看了幾秒,把手機放下來,繼續把行李箱合上。
他的隨員問他要不要跟南黑方面打個招呼再走,他搖了搖頭,“不用了,他們不在乎!”
但南黑方面還是知道了。
趙剛的人一直在監控各國代表團的動向。
史蒂夫要走的訊息在半小時內就報到了郝毅飛的桌上。
郝毅飛把這條資訊轉給了王剛,附了一句話,“米國人坐不住了!”
“史蒂夫要走,要不要留一下?”
王剛的回覆只有三個字,“讓他走!”
郝毅飛把手機收起來,沒有再安排人挽留。
史蒂夫當天傍晚就離開了南黑首都,坐上了飛往華盛頓的專機。
他走的時候沒有跟南黑方面的任何人告別,也沒有留下任何書面留言。
他只是在登機之前給國務院發了一條加密訊息,內容很簡單。
“南黑方面的態度傲慢而冷淡,不建議在現階段進行高層接觸!”
“我將在回國後提交詳細報告!”
王剛在駐地的會議室裡看到史蒂夫登機的那條訊息時,正跟汪易坐在一張桌子上吃晚飯。
汪易把筷子擱下來,看著王剛問了一句,“你不擔心他回去之後搞事?”
王剛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之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有什麼擔心的?!”
“我還怕他不搞事呢!”
“真當我那些導彈是擺設呢?!”
汪易看著王剛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重新拿起了筷子。
窗外南黑首都的傍晚正在從暖橙色向深藍過渡,遠處的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把城市的輪廓勾成一片連綿的光帶。
會議室裡安安靜靜的,只有筷子和碗碟偶爾碰撞的聲響。
閱兵之後的幾天,南黑在國際上的處境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那些在閱兵之前對南黑不屑一顧的國家,忽然之間開始主動找上門來。
黑洲聯盟的幾個成員國最先行動。
尚比亞和波札那的外交部分別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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