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把菸灰彈進桌上的菸灰缸裡，拿起那份簡報翻開看了一眼。
內容不長，只有一頁紙，是汪易回去之後向上面提交的一份內部評估報告。
王剛把那份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翻回去重新讀了一段，然後把紙合上放在桌面上，拿起煙盒又抽了一根出來點上。
郝毅飛看著他的表情，問了一句，“怎麼說？”
王剛把煙點上，吸了一口，目光落在遠處那片正在暗下去的天際線上，語氣不緊不慢。
“汪叔回去幫我們說了不少話！”
“上面現在的態度是，南黑的事讓我們自己搞！”
“但有一條，再有新武器就別往外再張揚了！”
“低調發展，悶聲發大財！”
郝毅飛點了點頭，把那頁紙收起來疊好塞回檔案袋裡。
他站起來走到陽臺欄杆邊上，也點了一根菸，兩個人就這麼並排站著，看著南黑首都的燈火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遠處的街道上有車燈在緩緩移動，更遠處的居民區裡隱約傳來孩子的笑聲和狗叫聲。
晚風從南邊吹過來，帶著一股潮溼的草木氣息，把陽臺上那層淡淡的煙霧吹散了。
接著來，王剛把主要精力從軍事轉向了工業。
這天下午，他把郝毅飛、李華、陳曉農幾個人叫到了駐地的小會議室裡。
桌上攤著南黑和辛巴威的工業分佈圖，旁邊放著一摞李華團隊剛整理出來的資源評估報告。
王剛把那份報告翻到其中一頁，手指點了點上面那張南黑工業基礎現狀的分析表，抬頭看了幾個人一眼。
“咱們手裡有礦、有地、有人，但就是沒有腦子！”王剛把煙點上，靠在椅背上。
“沒有腦子就只能賣原材料，賺最薄的那一層！”
“想往上游走，就得有自己的技術、自己的研發、自己的工業體系！”
王剛從兜裡掏出那個銀灰色的隨身碟放在桌面上，隨身碟外殼在頂燈下泛著一層冷光。
郝毅飛、陳曉農和李華都不知道這個U盤裡裝的是什麼。
王剛沒有賣關子，把隨身碟插進桌上的電腦，調出了那份空天戰機圖紙的首頁。
一張三維結構總圖！
兄弟們都是百分百忠誠，王剛也不用防著他們。
螢幕亮起來的時候，郝毅飛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李華湊近了些，陳曉農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看。
“這東西暫時造不出來！”王剛把菸灰彈了彈。
“南黑現在的工業底子太薄，連個像樣的精密機械加工廠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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