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毅飛把手裡的雷射筆按了一下，紅點落在標題上，清了清嗓子。
“剛哥昨天跟我提了個想法，我覺得有必要跟兄弟們碰一碰！”
“剛哥的意思是，把足浴納入醫保！”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拍。
然後盧俊把手裡那份財政報表放下來，抬頭看著郝毅飛，臉上的表情像是沒聽清。
“納入什麼？”
“醫保！”
郝毅飛把雷射筆往下一按，紅點落在草案的第二頁。
“剛哥的原話是——足道也是道，手法也是法！”
“這門學問關係著社會穩定和人民幸福感！”
“具體方案是，在南黑的華國人可以免費享受足浴，任何服務百分百報銷！”
“南黑公民報銷百分之四十基礎費用，加鍾自費！”
“外國友人享受基礎服務百分之三十補貼！”
“全國境內推廣足道，把足道打造成南黑的特色產業！”
“以足道拉動經濟發展，未來還可以劃足浴圈帶動旅遊業！”
會議室裡安靜了第二拍。
然後馬偉把面前的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的時候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馬偉的嘴角在顫抖，臉上的肌肉繃得很緊，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壓著什麼東西。
盧俊把臉轉向窗戶的方向，肩膀微微聳動，右手攥著那份報表的邊緣，指節泛白。
趙剛把對講機從腰上拿下來放在桌上，低著頭假裝調頻率，耳朵根紅了一圈。
周明把那份外交電報翻到背面，從兜裡摸出一支筆，開始在空白處寫字。
寫的什麼沒人看清，但筆尖在紙面上停留的時間明顯過長。
孫磊沒有憋。
他靠在椅背上，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一種茫然，嗓門比平時低了一些。
“我好像聽明白了又好像沒聽明白！”
“毅飛，你再說一遍，把什麼納入醫保？”
“足浴！”郝毅飛面不改色。
“就是洗腳、按摩、捏腳、採耳、拔罐、刮痧，甚至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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