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抽了口煙，表情陰晴不定，“盯著阿盛？”
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聲音沉了幾分，“人家不會無緣無故盯著他，阿盛幹什麼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好幾秒，高齊強像是在做天大的掙扎，最後咬著牙開了口。
“阿盛……阿盛他販毒了……”
“哼！”王剛冷哼一聲，菸頭往菸灰缸裡狠狠一摁。
“阿強，你是瞭解我的！”
“我這個人葷素不忌，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壞毛病一大堆！”
“認識我的人誰不知道我王剛不是什麼好鳥！”
“但唯獨有一點——”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毒，是絕對不能碰的！”
王剛又摸了一根菸點上，火苗映著他鐵青的臉。
“現在你告訴我，人家盯上你了，你讓我去撈個毒販？！”
“阿強我告訴你，不管是誰，只要碰了這東西，我不光不會管，甚至還會重拳出擊！”
“我不管他是你弟弟還是我弟弟，碰了這個，誰都不好使！”
電話那頭高齊強剛要張嘴，王剛抬手打斷，“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要是你沒參與這回事，你把阿盛老老實實送去自首，我保你無事！”
“但你要是也參與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抽了口煙，語氣平得瘮人，“我要不知道也就罷了，我既然知道了，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高齊強語氣苦澀得像是嚼了一把黃連，“剛哥，我自然是瞭解你的，不然也不會打這個電話……”
“剛哥，我就阿盛這麼一個弟弟啊！”
“他也是為了幫我才誤入歧途，能不能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就當給我個面子……”
“面子？”王剛彈了彈菸灰，冷笑一聲。
“阿強，你打這個電話來，想來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但是規矩就是規矩，這玩意兒沒得商量！”
“誰敢碰這東西就一定死，天王老子來了也是這句話！”
高齊強在那頭長長嘆了口氣，那口氣像是從肺腑裡擠出來的，聽得人心酸。
他已經把能求的人求了一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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