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名字,一看就有一股逼氣撲面而來,念出來都得自帶回音的那種!
王剛第一次聽這名的時候愣了半天,問他爸是不是看網文看多了。
龍傲天一本正經地說他爺爺翻了三天的《辭海》才定下來的,王剛沒好意思再追問。
當然,龍傲天在成都確實也有實力。
父親是省委常委,爺爺更是前省一,退下來好幾年了,逢年過節省裡還得派人上門慰問。
兩個舅舅都是開公司的,市值千億級的那種,一個搞新能源,一個搞生物醫藥。
龍傲天可以說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金鑰匙上還鑲著鑽。
不過他這人沒什麼架子,跟王剛挺對脾氣,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
“我交朋友不看錢,反正都沒我有錢。”
王剛一行人一邊趕路一邊玩。
累了就休息,看見服務區就進去撒泡尿、再吃點東西。
高海濤帶了個無人機,每到一個風景好的地方就停下來拍一段。
結果在秦嶺服務區起飛的時候操作失誤,無人機一頭扎進了綠化帶,撿回來的時候槳葉折了倆。
李良一路上嘴就沒停過,零食吃了一袋又一袋,王剛罵他,“你踏馬是來旅遊的還是來進貨的!”
一群人心態放鬆得很,路上跑了將近三天,才趕到成都。
龍傲天幫王剛等人安排了酒店,在太古里旁邊,下樓就是商業街,地理位置沒得挑。
王剛把車停進地下車庫,看著旁邊停的清一色超跑。
蘭博基尼、法拉利、邁凱倫......
他那輛沾滿泥點子的白色陸巡夾在中間,跟誤入天鵝湖的醜小鴨似的。
高子威在旁邊樂了,“剛哥,咱這車往這兒一杵,跟農民工進城似的!”
王剛白了他一眼,“農民工怎麼了?你剛哥我就是泥腿子出身,開陸巡算對得起這地庫了!”
晚上,龍傲天帶著王剛一行人來到一傢俬房菜,藏在老居民樓裡。
門口連招牌都沒有,但一推門進去就別有洞天,裝修得古色古香。
服務員一水兒的旗袍姑娘,說話細聲細氣的。
龍傲天提前訂了最大的包間,一張大圓桌坐了十五六個人。
轉盤上冷盤已經擺好了,什麼口水雞、夫妻肺片、涼拌折耳根,紅油汪汪的,看著就開胃。
王剛坐在主位上,龍傲天挨著他坐。
王剛點了根菸,上下打量龍傲天,這小子三十出頭,保養得跟二十七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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