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胡言！古老的菩薩……早就不復存在了，連那傳說中的古天庭，都消失了，淪為傳說……休要以為自己看了幾本古經，知曉一些前事，便能隨意道出！”
不空有些不服氣的道：“可那佛經中有記載，便是存在過的……只是如今不復存在了而已，為何不能提及？”
“不空，聽訓。”
“是……師叔。”
嗯？
此界佛經中竟有古天庭的記載？
而且，還有菩薩這個稱呼！！
不然能隨口說出女菩薩？
是她認知裡的那種嗎？
藍星上的古神話中……比如西遊記中上演的那些。
那些菩薩，可曾是真實存在過的？
只是隨著古天庭消失後……這些存在也都消失了？
那這算什麼？
黑洞的兩邊……竟流傳著同一則古神話故事？
桑漁忍不住開口試探道：“諸位大師認為，古天庭傳說，當真存在過嗎？”
“施主，慎言。”
“我只是曾經聽聞過一些言論，好奇罷了……古天庭若存在過，佛門中所云的阿鼻地獄……是否也存在過？”
“桑施主！！”
“不空大師可曾看到過，相關佛經？比如，地藏經之類的？”
不空雖被自家師叔眼神警告，卻還是忍不住道：“阿鼻地獄……在傳說中的古地府中，共分作十八層……”
“不空！！”
不空立即垂下眼眸，不敢再多言一句。
桑漁不由陷入了沉思。
十八層地獄，竟也是真實存在過的嘛？
那自己入古地府……每次出現的通道都不一樣，是因為自己出現在不同層的地獄中了嗎？
畢竟每次入那些通道抓鬼，有時候面臨的鬼很強，外觀很滲人。
有時候遇到的，會弱些，看著也沒有特別嚇人。
十八層……層層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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