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了。”謝容燼偏過頭，把臉湊近她，“要老婆親親才能好。”
顧星芒湊過去，在他側臉上那道已經結痂的抓痕上輕輕親了一口。
謝容燼不滿意。
“寶寶。”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她熟悉的、危險又溫柔的喑啞，“不是這麼親的。”
顧星芒還沒來得及問他“那要怎麼親”，就感覺他翻了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
他的呼吸打在她臉上，熱熱的。
他的眼睛在床頭燈暖黃的光裡顯得格外黑，格外深，也格外深情。
“老公教你。”
他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一開始很輕。
唇瓣貼上去的時候，一點一點地碾，一點一點地磨。
可很快，他就加深了，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捲住她的舌頭，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他吻得很深，深到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胸腔撞在她心口上，一下一下。
顧星芒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攥著他的睡衣領口，指甲掐進布料裡。
她想躲，可後腦被他扣著，退無可退。
她想呼吸，可所有的空氣都被他吮走了。
他的吻又密又熱，從唇角到舌尖，從齒齦到上顎，每一寸都被他仔細地、貪婪地嘗過。
他的手從後腦滑到她後頸，指腹擦過她耳後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她偏過頭，想喘一口氣。
他跟著追過去，不給她逃，唇貼著她的唇角，聲音含混：“寶寶，這才叫親。”
她又被他吻住了。
她仰起頭，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吻他。
她學著他的樣子，舌尖探出去，勾住他的，纏在一起。
她感覺到他的呼吸驟然重了幾分，扣在她後頸的手指緊了緊，把她整個人往上帶了帶，讓她貼得更近。
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又熱又潮。
燈光落在他們交疊的側影上，把影子投在牆上，像一幅溫柔的畫。
很久之後，他才放開她。
顧星芒整個人癱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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