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
昭衍喃喃自語。
他原本以為,大宗師就是這個世界的戰力天花板了。
現在看來,大宗師之上,恐怕還有更廣闊的天地。
他將這塊“蒼龍碎片”緊緊握在手中,一種奇妙的感覺油然而生。他感覺自己和這塊碎片之間,建立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絡。
這東西,絕對是了不得的寶貝。
雖然暫時不知道有什麼用,但先收起來總沒錯。
昭衍將碎片也收入袖裡乾坤,妥善保管。
他看了一眼已經徹底空了的寶庫,滿意地拍了拍手。
很好,現在,整個鎮朔王府的家底,都成了他的私人財產。
他轉身走出寶庫,重新將大門鎖好。
從外面看,這裡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誰也想不到,這座曾經富可敵國的寶庫,此刻已經連一根毛都不剩了。
做完這一切,昭衍哼著小曲,心情愉悅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接下來,就是搬家,然後……開始他夢寐以求的,腐敗墮落的鹹魚生活了!
皇帝的旨意,執行得很快。
就在昭衍交出兵權的第二天,京兆府便放了人。
當昭承走出陰暗潮溼的大牢,重新看到陽光時,整個人還有些恍惚。
他以為自己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甚至已經做好了在牢裡度過餘生的準備。
可沒想到,僅僅兩天,他就被無罪釋放了。
“世子,王爺派老奴來接您回家。”
福伯的馬車就等在外面,看到昭承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昭承上了馬車,一路上沉默不語。
他的臉上,沒有重獲自由的喜悅,反而充滿了屈辱和不解。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抓,又為什麼會這麼輕易地被放出來。
直到回到王府,不,是回到皇帝新賜的“並肩王府”時,他才從福伯斷斷續續的哭訴中,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當聽到自己的父親為了救他,不僅主動認罪,還交出了鎮朔王府世代相傳的兵權,甚至連老宅都不要了,搬到了這座華麗卻如同囚籠的新王府時,昭承徹底呆住了。
他踉踉蹌蹌地衝進正堂,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正悠閒地躺在搖椅上品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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