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只是好奇,宗門叫什麼,跟她要辦的事沒有半點關係。
“好了,既然你現在已經恢復,那麼維護宗門秩序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只不過現在死去的人有點多,可能恢復起來有點麻煩,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清琳說完之後,明顯能看到王忠義臉上多了幾絲悲痛之色,他的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走廊,又掃過那些敞著門的屋舍,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多說些什麼。
他當了這麼多年宗主,誰住哪間屋,誰愛吃什麼,他心裡都有數,現在那些名字一個一個地笑起來,每一個都對應著一間再也不會有人推開的門。
不過他最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深吸一口氣,把背挺直,點頭答應了下來。
“是,晚輩記下了。”
“哦,對了,”清琳突然想起了什麼,補充道,“你們附近的朝陽宗也是我的人,所以你們這邊恢復要是缺少人口,可以去那邊請點救兵。”
“報上華蘿宗宗主柳若霜和我柳璃的名頭就可以,記得別說我的實力。”
聽到這裡,王忠義和安然都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怪不得這位前輩這麼強,原來是那位一夜之間收復了朝陽宗和落日宗兩個宗門的神秘宗門裡的高手啊。
至於為什麼不讓說實力,兩人誰也沒敢問,前輩這麼交代,肯定有前輩的道理。
安然還在心裡偷偷比了一下,朝陽宗,落日宗,這兩個名字起得比忠義宗好聽多了,當然,這話打死他也不會說出口。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好了,我先走了,有緣再見吧。”
說完,清琳便拿著那個魔方消失在了原地,連腳步聲都沒留下,只留下面面相覷的王忠義和安然。
王忠義盯著那塊空地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把拱著的手放下來,手心全是汗,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確認自己是活下來了。
安然的肩膀也塌了下來,前輩一走,他心裡那點底氣跟著走了一半,畢竟那份力量早就收回去了,現在他又是那個扛不住偽人一巴掌的小弟子。
遠處那幾堆剛被淨化的同門,有人抬頭往這邊看,有人還抱著腦袋蹲著,誰也沒出聲,演武場靜得能聽見風颳過旗杆的聲音。
“......這位小弟子,你叫安然,對吧?”王忠義突然轉頭看向身邊的安然。
他被打的時候可是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呢,劍鞘按在腦袋上的那一下尤其清楚,還有那記正蹬,直到現在胸口都隱隱作痛。
“額!”
安然臉上的笑僵住了,腿肚子剛緩過來,又開始發軟,他想起自己那句“宗主,你太老了,還是回去吧”,還是當面說的,看這樣子,宗主好像之前沒有失去意識嗎?!
完辣!
他再也不裝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