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腦勺被按住,馬良只管發洩著。
她屏住呼吸,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感覺整個嘴巴都麻了,舌根都發疼。
卻不敢推,只能忍著。
等他鬆開,她捂著嘴,強忍著那股不適。
馬良整個人都心情很好似的,用拇指擦了擦她的嘴角。
文金珠渾身一顫。
馬良滿意了,拍了拍她的臉,像拍什麼寵物似的。
“乖。好好待著,我過幾日再來。”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轉身就走,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背上的傷口好像都不那麼疼了。
門“哐當”一聲帶上,院子裡又恢復了安靜。
文金珠扶著桌子,慢慢站起來。
衝到臉盆邊,舀起涼水就往嘴裡灌,瘋狂漱口。
漱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牙齦都刷出血了,才停下來。
她扶著盆沿,看著水裡自己的倒影。
頭髮亂了,眼睛紅紅的,嘴角還腫著,狼狽不堪。
她忽然就想到了文溪。
今天在萬珍樓,文溪就那麼走過去,淡淡一眼,像是根本不認識她。
可她那副卑微的樣子,文溪她會不會回到村裡到處宣揚?
村子裡的人都以為她嫁到了大戶人家,過上了好日子,穿金戴銀,吃香的喝辣的。
要是文溪回去亂嚼舌根,說她在宋家當牛做馬,還被主母作踐,那她受的苦,受的罪,不就白受了嗎?
不行。
絕對不行。
她得趕緊回村裡去看看。
文溪哪有空管她的閒事。
她從萬珍樓出來往城門走。
剛拐過一條街,走到巷口,就被一個夥計打扮的人給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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