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溪走過去接話:“你別急,金大夫看過了,沒大事。等下喝了藥就好了。”
小滿一回頭,看見她,眼睛瞬間就紅了,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都是你!”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文溪的鼻子,手指都抖著。
“你是不是克我家公子啊!每次遇見你都沒好事!上次你馬驚了,把我家公子腿都撞斷了。今兒你又帶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差點把我家公子命都沒了!你安的什麼心啊!”
文溪摸了摸鼻子,臉上有點掛不住。
確實是自己理虧,兩次都跟自己有關係。
她也不反駁,誠懇道歉,“對不住,真是抱歉。我事先真不知道公子不能吃蓮子,是我考慮不周,對不起。”
“道歉有什麼用啊!”
小滿得理不饒人,叉著腰,劈頭蓋臉繼續罵,“道歉能讓我家公子腿好嗎?道歉能讓這疹子消下去嗎?你這個邪門的女人,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陸凜本來在旁邊站著,聽他越說越不像話,眉頭皺起來了,眉峰擰成一個結。
他上前擋在文溪身前,把她護在身後。衣襬垂著,氣勢忽然沉了幾分。
他看著小滿,冷著嗓子開口:“這位小哥,文溪已經道過歉了,也是她第一時間把人送過來醫治。大夫也說了無大礙,你何必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小滿氣極了,仰著脖子喊,“那換你被人撞斷腿又差點毒死,你樂意啊?”
陸凜還想再說,手忽然被拉住了。
他低頭,看見文溪的手抓著他的手!!!輕輕往旁邊拽。
文溪衝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別吵了。
跟個小廝吵,犯不上。再說本來就是自己理虧,越吵越難看。
她的手熱熱的,陸凜到了嘴邊的話,忽然就咽回去了。
低頭盯著那隻抓著自己的手,目光有點挪不開。
指尖蔥白,指甲乾乾淨淨。
文溪沒注意他的心思,拽著他往門外走,一直走到院子裡的石桌旁,才鬆開手。
“陸師父別跟他一般見識。”她拉著他坐下,“那小廝護主心切,也正常。沒必要為了我吵起來。”
陸凜看著自己空了的手,有點空落落的。他捏了捏指尖,有點意猶未盡。
隨即又拿起茶壺,給她倒了杯茶,把話題岔開:“再喝點。方才跑那麼快,肯定渴壞了。”
楚如玉一看這架勢,湊過來,往石凳上一坐,擠擠眼睛。
“我說文姑娘,你剛才在街上橫衝直撞的,差點把我都撞飛出去。”
文溪:“……”
她尷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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