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何干?”
陸凜往前逼近一步,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我給過你機會的。宋曦,是你自己不珍惜。”
“你、你想做什麼?”宋曦被他逼得連連後退,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陸凜沒回答她的話,只是冷笑了一聲。
“你很快就會知道,我要做什麼。”
丟下這句話,他不再看宋曦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宋曦站在原地,渾身溼冷,抖得更厲害了。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
她攥著丫鬟的手,指尖冰涼,還在自欺欺人:“他、他就是嚇唬我的對不對?他不敢把我怎麼樣的。當年我的命是他救的,他肯定不會做什麼的。”
丫鬟哪裡敢說別的,只能順著她的話安慰:“小姐說得對。陸公子當年闖蕩江湖,最是心善仗義,剛才肯定就是一時氣話,嚇唬小姐的。小姐別往心裡去,咱們趕緊回客棧換身衣裳,別凍壞了身子。”
“對,肯定是這樣。”宋曦自己都信了,連連點頭,“他救過我的命,不可能對我怎麼樣的。”
站在旁邊的文金珠低著頭,看著宋曦怕得發抖還硬撐的樣子,心裡忍不住一陣痛快。
活該。
這份痛快沒持續兩息,宋曦的火氣就全都撒到了她身上。
“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
宋曦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她,“沒用的廢物!宋家養著你,關鍵時刻半點用都沒有!你連手都不敢伸一下,我要你有什麼用!”
她越說越氣,抬手狠狠一推。
文金珠本來就站在河邊,腳下不穩,被她猛地一推,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噗通”一聲摔進了河裡。
好在岸邊水淺,只溼了大半個身子。
周圍看熱鬧的人本來就沒散,見狀更是指指點點,議論聲嗡嗡的。
“這小姐脾氣也太大了吧,自己掉河裡,拿人撒氣呢?”
“誰知道呢,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自己受了氣,就拿下人出氣,什麼人啊這是。”
“可憐那姑娘了,平白無故遭這罪。”
議論聲飄進耳朵裡,宋曦臉上掛不住,卻半點不悔改。
她現在根本懶得管旁人怎麼看,滿腦子都是趕緊回客棧換衣服,還有陸凜剛才那番話,攪得她心神不寧。
“走!先回客棧!”她抓著丫鬟的胳膊,轉身就走,連看都沒看河裡的文金珠一眼。
旁邊有好心的路人伸手把文金珠拉了上來。
“姑娘,快回去換身乾衣裳吧,這河水涼得很,凍出風寒可就糟了。”
“多謝……多謝這位大哥。”文金珠輕聲道了謝,裹了裹溼透的衣裳,小步小跑著追上了前面的宋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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