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放學鈴聲響起。
陸昭庭猛地坐直了身子，一雙眼死死盯著校門方向。
沒一會兒。
學生們們三三兩兩走了出來，有說有笑的一片喧譁。
孩子們都穿著，差不多顏色的棉襖，戴著帽子，圍著圍脖。
一個個，把腦袋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陸昭庭眯著眼，歪頭看了半天。
發現根本看不清臉。
他直接推門下車，快步小跑過去，站到校門口旁邊的大樹下。
孩子們一群群，從他眼前走過。
陸昭庭目光仔細掃過每一張臉，一個不落。
沒有！
沒有！
不是！
還不是！
陸昭庭手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全是汗。
在袖口裡攥緊，又鬆開，鬆開又緊。
生怕自己一個疏忽，沒見到林晚晨。
忽然。
他的目光往校門裡面一掃，瞬間屏住了呼吸。
人群裡，
一位少年從遠處走來，比周圍孩子高出一頭，在人群裡格外顯眼。
眉眼俊朗，五官深邃，皮膚白皙。
戴著一頂棉帽，帽簷還微微歪著，正側頭跟旁邊的同學說著什麼，嘴角帶笑，神采飛揚。
那側臉的輪廓，跟上次在軍區門口，看見林晚秋弟弟的樣子，如出一轍。
陸昭庭整個人都僵住了，呼吸幾乎停滯。
他死死盯著那少年的臉。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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