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的講述還在繼續。
“張家女將小哥從青海格爾木療養院救出來後,便將他帶到了這處駐點,她短暫地停留後,又因為不得已的原因離開。但不知道她做了什麼,讓這處駐點逃過了汪家和所有人的眼線,也讓小哥獲得了三年安穩的休養時間。”
“三年後,小哥離開了駐點,駐點自動解散,解家的這支精銳隊伍也不知所蹤。”
解雨臣停了下來,給時間讓幾人消化。
其中黑瞎子消化得最快,因為他和解雨臣曾經討論過1969年到底發生過什麼這個話題。
在當時,他們就已經推測出了有神秘人的存在,而現在,這個神秘人依舊神秘,但她的存在不僅被證實了,對她的身份,他們也有了一些線索。
“百花衚衕17號……”張起靈突然出聲,“我記起來了。”
他微垂著頭,快速梳理著因天授遺忘,又在此刻因熟悉的地名而恢復的記憶。
其他人也沒有催促,都安靜地等待他梳理結束。
但讓大家沒想到的是,他再次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第三段幻境是她將我帶去百花衚衕17號的時候。”
“她和我告別……”張起靈抿了抿唇,緩解著再次湧上來的強烈不捨情緒,“但我當時昏迷著,昏迷了整整三年。”
“醒來離開時,我記住了位置,北京西城區,百花衚衕17號。”
張起靈的話,是對解雨臣推測出的那條脈絡線最有力的證明。
至少在時間上,這條線是正確的!
那麼事件呢?
“解家已經完成了交易內容,這位張家女呢?”吳邪問道。
幾人想到了解雨臣剛剛所說的:她則履行一個對解家來說至關重要的承諾。
到底是什麼承諾,能打動解九爺,讓他在當時解家內憂外患的情況下,依然堅定地打出為數不多的一張底牌?
最關鍵的是,她履約了嗎?
“她履約了。”解雨臣垂眸,將筆記本往前翻了一頁。
在這一頁,他記錄著另一件事,是他第一次發現記憶缺失時寫下來的。
“她幫我坐穩瞭解家家主的位置,並以雷霆手段解決了所有圖謀解家或對我不利的解家旁支,以至於一些僥倖存活下來的旁支族人,只是一點風吹草動,都會畏懼得瑟縮奔逃。”
聽到這兒,黑瞎子抬眸看向解雨臣,語氣嚴肅,“花兒爺,小林不可能是那個張家女。”
這話讓吳邪和張起靈都十分不解,怎麼好好的,就提到小林了?
雖然林寧是現在雙玉環的佩戴者,但沒人將她和幻境中的那人聯絡在一起。
畢竟這根本不可能!
解雨臣笑了下,語氣帶著安撫的意味,“瞎子,我沒有說她們是同一人,我還沒糊塗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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