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
姜大懶再次否認,沒有確鑿證據,老夫人也許會毫不猶豫的相信他,受他挑撥去對付姜二,但,不妥。
“我就是想當大官,不然這京城一塊磚都能砸到一個權貴,我一介白身,怎麼拿得出手?”
姜二若真的是心思深沉之輩,忍得住,只會更令本就向著他的北國公心疼。
最重要的是,老夫人年紀大了,縱然將金山銀山都給他們一家五口,等她老人家有個好歹,誰又能來護住他們一家人?
姜大懶咬牙,拼命壓制住想要貪圖享樂的那顆心,累就累點兒吧!
往好處想,曾經他想好好讀書還讀不了,現在有老夫人在,定能給他最便利的條件。
給了想說什麼的傅九雲和龍鳳胎一個眼神,一家人的默契在此刻展露無疑。
“相公竟有這等壯志,母親,您就答應吧。”
“……是啊祖母,您就答應吧!”
姜琦和姜流一左一右扶住老夫人,有些僵硬的撒著嬌。
“這,這,這自是好的。”
老夫人哪有不應的道理,她只是心疼小兒子,不想讓他辛苦,他自己想上進,她又怎麼會阻攔?
“明日就讓青嬤嬤拿著我的帖子去請範先生,他曾經與我孃家有舊,若能得他教導,定能讓你少走好些彎路。”
春去秋來,一轉眼就是五個春秋,姜大懶一直咬牙堅持著,他讀書是有些天分的,自三年前在範先生的意見下,下了考場,從童生一路上考,終於來到了最終的試驗。
“你爹這馬上就要進考場了,祖母這心怎麼都不安寧,菩薩保佑,一定讓你爹爹高中,哪怕是最後一名也好。”
回程的馬車裡,老夫人閉著眼唸唸有詞的嘟囔著。
霓萱摟住她的胳膊,輕言安慰道:“祖母放心,範先生不是說了嗎?只要爹爹能穩住不出意外,應是能得個名次的。”
到時候帶著一家人外放幾年,正好可以避開劇情。
霓萱冷然的聲音中摻雜著一絲柔,不高不低,正好能讓老夫人聽得進去。
睜開眼,老夫人先是拍了拍霓萱的手,視線順著她柔弱無骨的手上移,眸色不禁一陣恍惚。
小孫女兒明明之前生的像她和小兒子,這幾年長開了,不能說不像了,只能說青出於藍更勝於藍的更勝。
原諒她貧瘠的詞彙,說多了彷彿在自誇一般。
她的萱萱,就像是生在最頂峭山頭上的雪蓮,令人驚豔的美掩蓋不住它本身就代表的吸引力,想要採擷又怕破壞了它的高冷,反覆牽動人心。
“……希望如範先生吉言一般。”
老夫人握緊霓萱的手,囑咐道:“這次回去,祖母替你推了玥丫頭府裡舉辦的賞花宴,就說你的身體剛剛好,還需要將養將養。
你也快及笄了,我跟你爹商量好了,等這次科考完,正好是藉著這次機會,邀盛景過府一趟。”
盛景,南陽盛家的嫡次子,此次也入京參加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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