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去……不去嗎？”
小姑娘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顯然有些沒反應過來，仰頭可憐巴巴的望著霓萱。
“真的不去嗎？桃花很好看的。”
“姑娘，要不去看看吧？奴婢再叫上孫嬤嬤她們……”
陶蘭勸說的話，在霓萱看向她的視線下漸漸嚥了回去。
霓萱收回視線，再次看向小姑娘，肯定道:“真的不去。”
她在這個小姑娘身上沒有感到絲毫的惡意。
如果是尋常防備心不重的姑娘，又是天真爛漫的年紀，身邊又跟著丫鬟婆子，興許會跟著去轉一轉。
霓萱不同，她不是防備心過重，純粹是懶得想，懶得動。
況且，小姑娘沒有惡意，不代表不會被人利用。
“……那好吧。”
小姑娘顯然也不是那等痴纏的性子，最後看了看霓萱的臉，眼神亮了又亮，才不捨得跑開了。
“陛下？”
轉角處，大太監李九眼見蕭元啟頓了良久，不禁躬著身提醒了一聲。
今日是陛下母后的冥壽，每年這個時候陛下總會微服私訪來鎮國寺一趟，也不多逗留，平常這個時候也就回宮了。
見蕭元啟還是沒有反應，李九大著膽子，輕輕的抬眉，飛快的順著他的視線掃了一眼。
那是一個有著極盛容顏的少女，在門邊，淡然目送一個粉衣小童離去的畫面。
只一眼，李九就收回了視線，眸光思索。
少女雖有傾國色，但他們陛下從未有為女色逗留的先例，遠的不說，齊妃就已夠美，堪稱豔絕後宮，在陛下眼裡也只是除了皇后外的嬪妃們。
所以，這少女身上莫不是有何可疑之處？
然而，下一秒蕭元啟開口說出的話，就讓李九瞪大雙眼。
“查一查她姓甚名誰，出自哪家？”
“……是，奴才這就去。”
李九隻敢頓一瞬，生怕反應慢一秒，讓陛下覺得他不得用，只心裡的驚濤駭浪只有他自己知道。
“算了，不用查了。”
蕭元啟強壓下心底莫名泛起的陌生情緒，皇祖父教過他的第一課，是剋制。
“去查查剛才那個粉衣小童，若其身後之人有歹意，處理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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