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來越不著調了。”
老夫人冷聲道了一句，也不知道在說誰。
青嬤嬤打量她的臉色，小聲提議道:“老夫人，要不要派人給皇后娘娘送信，稍稍提醒一下。”
“提醒？人家與皇后娘娘姐妹情深，我這老婆子多嘴，反倒傷了人家姐妹的情分，豈不是枉做惡人？”
老夫人嘴角勾著一抹諷刺的弧度，老大一家由來只會怪她偏心糊塗，從不想他們是怎麼對待她的。
她確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但還是懂得共情的。
老大媳婦兒生下姜柔時，她很歡喜，本來想把孩子抱到身邊養，但想到曾經自己經歷過的一切，她沒有。
她對姜柔是真心疼愛的，從小親近，國公府除了金尊玉貴的名頭，錢財享受上，哪樣不是從她帶來的嫁妝上長出來的？
她給大孫女最好的，可不是猜到她最後能成為皇后。
她提醒過她一句姜玥小心思太多，最好注意些，姜柔倒是體面，只露出了一絲不認同，並未反駁她。
只從那以後，姜柔就漸漸對她恭敬有餘，親近不足。
那時姜柔才多大，十歲有餘？
從那，她就知道，即便是她掏心掏肺，也換不來人心。
一旁的霓萱注意到老夫人眸中複雜又傷感的情緒，握住她的手，“祖母？”
“祖母沒事。”
老夫人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
看，再是本性冷淡的孩子，只要她用心待她，她感受的到，也注意得到她這個老婆子。
這誰又能不偏心呢？
“萱萱，這次是皇后娘娘舉辦宴席，你如今又在府中，不好推諉，祖母讓陶蘭和青嬤嬤陪你去，好不好？”
“嗯，好。”
霓萱懂事的點了點頭。
她本也沒打算再讓祖母為她推掉，在能力範圍內，祖母已經足夠縱著她了。
這幾年，為了讓他們一家適應京城的日子，連孃親和姐姐都不時被祖母推著出去參加宴席。
唯有她，性格如此，也是真的不願過多露面，祖母從來就是能推就幫她推了。
以至於她回來多年，除了北國公府以外的人，少有人見過她。
京城甚至有傳言，她是個比她姐姐姜琦還要五大三粗的女子，羞於見人，才從不露面。
兩日後
霓萱姐妹二人同乘馬車，族中其他的幾個姐妹則另乘一輛馬車，一前一後駛向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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