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的最終,骨子裡的剋制隱忍,勉強佔據了上峰,回過神,蕭元啟已是如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渾身都被汗悶透。
……
霓萱回到府中,沒了面對姜柔她們的目木訥呆板,將自己對姜柔目的的猜測告知老夫人。
什麼都隱瞞不說,有時看似是為了讓親人少擔憂,實則有可能讓所有人都陷入被動。
男主現在看來是對她不感興趣。
但姜柔明顯不是,她盯上她了。
北國公府的未來與她何干?
她才不會為了她口中的家族考慮,任憑對方差遣。
“瘋了,我看她是瘋了。”
老夫人連憤怒都顯得無力,其實她比誰都清楚,北國公府已由老大繼承,她能壓著他的只有孝道,可孝道的二字可輕可重。
已是皇后的姜柔若硬壓,家族為重四個字拍下來,她也只有被動的份。
“祖母這就給盛景的祖母去信,也別光等盛景科考完登門,先將事情定下來再說。”
老夫人忙喊門外守著的青嬤嬤準備筆墨紙硯。
霓萱也是這個意思,既做了決定,早日落實總是好的。
科考多日,姜大懶終於從貢院出來,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鬍子拉碴的盡顯頹廢。
傅九雲忙前忙後的準備吃食和洗漱的熱湯,老夫人和霓萱姜琦姐妹則圍著姜大懶關心。
一家人誰也沒問他考的怎樣?
姜大懶吃了幾口東西,簡單的洗漱過後,就累得癱倒在榻,睡了個昏天黑地。
“今年的考題有些難,不過先生替我押中了幾道,我覺得我答的不錯,要想太過出眾怕是很難,但有個名次想來不是不可能。”
一覺醒來,姜大懶坐到飯桌上,對上一家人微微期待的眼神,乾咳了一聲,表面謙虛,實則有些想顯擺的心思根本就壓不住。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老夫人懸著的心稍稍落了一點,轉瞬又道:“不過大懶,這種話咱們一家人說說也就算了,在結果還沒有頒佈前,切莫與他人言說。”
姜大懶保證道:“娘您放心,這點道理兒子還是曉得的。”
他的話音剛落,院裡就傳來一陣喧譁,國公夫人率先進來,“聽說三弟出了考場,皇后娘娘特意賜了補品來給三弟補身子。”
她轉瞬又道:“霓萱啊,正好,皇后娘娘掛念府中親人,不如就由你進宮,既可謝恩,也可陪陪娘娘,也是兩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