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這東西,可以不看重,但絕不可太過不堪。
尤其是如今這關鍵時期,小兒子要真得了名次,那是要做官的,琦兒也要去參軍,萱萱更要議親。
姜大懶如何不明白老夫人話中深意,就是因為太明白,才更恨自己無用。
老夫人轉移話題,問道:“對了,大懶你出來的時候可有遇見盛景,可知他考得如何?”
姜大懶深呼了一口氣,壓下複雜的情緒,點頭,“有碰頭,盛景謙遜,倒沒有說什麼一定如何,但他的學問比我好,得個名次應該是沒有問題。”
應該不止得個名次那麼簡單,這一屆的考生,盛景可是最被看好的奪魁人選之一。
“那便好。”
老夫人點了點頭,現在就只等她那老友回信了。
——
“我不同意!”
北國公聽到老夫人竟準備將姜琦也送去參軍,並且聽她的意思,已經打點好一切,只是通知他一聲,當即就炸了。
“母親,您是瘋了嗎?也跟三弟一樣不顧體面,不顧我們北國公府的名聲了嗎?
姜流也就算了,他是男丁願意闖一闖是好事。
姜琦她是女子,我們國公府又不是那等養不起她的人家,更不是容不下她。
成遠伯府那麼好的親事她都不願也就算了。
她一國公府出身的貴女去參軍,讓京城的人們如何議論我們?”
老夫人不為所動,“那就分家,分府另過,就不會有人非議你國公爺了。”
原先她是沒這個打算的,還想著使法子將國公府的世子位給姜流搶來,但老大一家的做派,和府裡層出不窮的算計。
讓她意識到她想的太過簡單了,她那法子都沒使呢,針對小兒子一家的計謀就如此多。
她若是真做點什麼,都不知會爬出多少毒蠍子。
她老了,不知還能防範多少,防範多久,不能用小兒子一家的安危冒險。
“母親!”
北國公滿眼失望,“您還在,哪有分家的道理?
若是如此,那等不知內情的人又該如何非議我沒有容人之量,非議皇后孃家後宅不寧?
難不成在您的心裡,只有三弟和他的孩子才是您的兒子和孫輩,全沒有我們父女的存在嗎?”
“老大你……”
“母親不必再說,兒子是一定不會同意的,並且兒子相信,族中長輩同樣如此。”
北國公的態度堅決,甚至搬出姜家宗族,是在告訴老夫人莫要再用孝道壓他,因為族中還有更年長的主事長輩。
。去離袖拂接直他,眼一了看的深深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