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萱再次推他，“陛下先出去，讓陶蘭進來幫我穿衣洗漱。”
蕭元啟依舊紋絲不動，“不用，朕幫你。”
說完也不等霓萱拒絕，俯身為她穿上襪子，隨後是裡衣，他極有耐心，雖從未服侍過別人，依舊得心應手。
公主府
姜柔還在翹首以盼霓萱的回覆，她不覺得她會拒絕，之前，是她小看了霓萱，看似木訥不解風情，實則手段高超，反而拿捏了陛下的心思。
但是，只要霓萱肯用她的人，她就……
“主子，李公公來了。”
蓮荷從門外進來，臉色有些慌張的稟報道。
“怎麼是他？”
姜柔臉色一下子就白了，瞬間明白又出了差錯。
“參見公主殿下。”
也不等通傳，李九就笑眯眯的步了進來，規矩不缺，但最是懂得看人眼色的大太監，那態度自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起碼姜柔就被他那聲刻意揚高的公主殿下，刺得生疼。
在這個府裡，她從不許任何下人如此喚她，至多喚她一聲主子。
“聽聞公主殿下身子不適，想請秦神醫一瞧，陛下的意思是倒也不必非得麻煩皇后娘娘。”
說完，李九就讓出身後跟來的秦神醫。
姜柔一陣恍惚，不知道是她的心思再次被蕭元啟察覺感到驚怕，還是從前屬於她的稱呼已屬於別人的陌生感作祟。
“公主殿下，知道您念及齊妃等人，您旁邊的那座郡主府馬上就要收拾出來了。”
李九湊近了些，低聲的對姜柔道。
他也算是好心，提醒姜柔莫要再折騰了。
“往後各自為伴，或選一合適郎君相伴，遵從心意就好。”
姜柔一愣，反應過來他的意思，“荒唐，簡直荒唐…呵呵…呵呵……”
李九嘆了一口氣，沒再說什麼，退了出去。
蓮荷趕忙扶著姜柔坐下，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請有些不知所措的秦神醫為她診脈。
秦神醫趕忙上前診脈，良久，道:“公主殿下，您確實身中與北國公同脈之毒。”
姜柔好似卸去所有的力氣，癱在椅子裡面，連連苦笑。
她這半生何其的蠢鈍與不幸。
不過……姜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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