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沒有!這就是我們煉天峰的日常!我二師兄甚至還沒掏出他的防禦二號!就問你們合歡宗服不服!”
柳煙兒趁機在旁邊補刀,笑眯眯地走上前,掏出一包紙巾遞過去:“白姐姐,別跪著呀,地上多涼。擦擦血,剛才不是還要請我師弟去當入幕之賓嗎?你看我師弟這人比較宅,去你們合歡宗怕睡不慣床呢。”
【目標道心破防,極度驚恐,好感度跌至谷底,觸發逆向情緒反饋:好感法則感悟小幅提升!】
柳煙兒心滿意足地收回手,識海中那一縷好感道紋明顯壯大了一圈。
合歡宗隨行的幾個長老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急忙衝上前將白素素扶起來。領頭的化神中期美婦臉色難看至極,對著林穩拱手,聲音都在發顫:“閣下……到底修煉的是何種功法?為何身上有如此恐怖的威壓?”
林穩打了個哈欠,慢條斯理地從袖子裡抽出一隻手,指了指胸口。
“功法?《不動玄山訣》第一層,睡覺就能練。至於威壓……”林穩頓了頓,“那是我師尊出門前在盾牌上留的一道保命禁制,平時不觸發,專治各種不服。我都說了讓你三思,非不聽。”
白素素被長老攙扶著,嘴唇青紫,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哪能想到,季白不僅人強得離譜,連給徒弟留的一面破盾牌都帶著足以滅殺元嬰小能的禁制。
玄陽真君乾咳兩聲,重新端起架子:“咳!白聖女,看來這切磋是分出勝負了。”
“我等……立刻退出山門,百年之內,合歡宗弟子絕不踏入碧陽仙門半步!”領頭美婦再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抓著失魂落魄的白素素,連行李都顧不上拿,帶著一幫女修逃命似地衝出大殿,御劍化作幾道驚虹倉皇遁走。
陳豪看著合歡宗眾人狼狽逃竄的背影,長長嘆了口氣,把蛤蟆鏡摘下來塞回兜裡。
“真不經打。我這披風剛熱身呢,連句像樣的反派臺詞都沒撈著念。”
林穩裹緊大衣往外走:“行了,回峰睡覺。折騰這一通,午覺都耽誤了。”
三人剛走出天陽殿,天空上方突然裂開一道巨大的虛空縫隙。
一艘通體泛著暗金色澤、散發著遠古仙朝威壓的巨大龍舟從裂縫中緩緩駛出。龍舟船頭,季白一襲青衫迎風而立,腰間掛著個青金葫蘆,神情悠閒自得。
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陳豪、柳煙兒和林穩齊齊停下腳步。
季白從半空中垂下目光,神識掃過三人,最後落在林穩那面剛收起威能的盾牌上,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聽說有人想給為師當侍妾?”
季白從龍舟上一步邁下,腳踩赤金火光,輕飄飄地落在三人面前。
陳豪渾身一機靈,立刻立正站好,啪地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報告師尊!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合歡宗妖女,已經被二師兄用眼神徹底超度了!”
季白目光轉向林穩,挑了挑眉。
“穩兒,你那靜心法則融進盾法裡了?”
林穩老老實實低頭:“回師尊,全靠師尊平日教導有方。弟子剛才只是沒忍住打了個呵欠,盾牌自己動的。”
季白啞然失笑,伸手拍了拍林穩的肩膀,袖中飛出三隻溫潤剔透的紫玉丹瓶,分別落在三人手中。
“秘庫裡順手煉的九轉蘊道丹,每人一顆,服下後閉關三日,把金丹的門檻給為師邁過去。”季白吩咐道,“為師接下來要在中州幹一樁大買賣,需要幾個跑腿的。”
柳煙兒接過丹藥,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師尊,中州有什麼大買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