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下。
越來越低。
胸悶陡然加重，焦煙味像貼著喉嚨炸開。林夭夭後退半步，脊背撞上秦湛胸膛。
下一秒，溫熱掌心覆住她的眼睛。
“聽我說話。”
秦湛的聲音貼得很近，沉穩地壓過那陣刮擦，“你在客房門口，燈光正常。現在呼吸頻率每分鐘二十二次，沒有咳嗽，沒有煙氣損傷。”
另一隻手扣在她腕間，將她從靈體殘留的窒息感裡牢牢拽住。
林夭夭指尖抵著他的手背，聽見淨化器持續執行的低鳴。
焦味慢慢淡了。
“胸悶減輕。”她主動彙報，“沒有眩暈，喉嚨有輕微灼燒錯覺。”
秦湛沒有立刻鬆開她。
三十秒後，他才撤下手，拿起記錄本，將症狀、持續時間和中止節點全部寫清。
“鑰匙收走。”
“我還能再看一次。”
“不能。”
秦湛把物證袋放進金屬隔離盒，上鎖後將鑰匙帶進自己的書房，“你已經出現共感性胸悶。按照約定，今晚禁止二次接觸。”
林夭夭跟到門口，目光越過他的肩，“她指的是烘乾室下面。”
“動作可以記錄，結論需要圖紙驗證。”
“可現有圖紙缺頁。”
“那就找沒缺的。”
秦湛關上隔離櫃，轉身時，兩人之間只剩半步。林夭夭還穿著柔軟拖鞋，頭頂剛到他下頜，呼吸裡殘留的焦苦氣息尚未散盡。
他抬手碰了碰她的額角。
體溫正常。
“再瞞症狀，鑰匙不會回到你手裡。”
“我這次沒瞞。”林夭夭仰臉看他，“一胸悶就停了。”
秦湛視線在她微紅的眼尾停了一瞬，“所以只沒收鑰匙，不沒收符袋。”
林夭夭抱住自己的符袋，往後退了半步，“這也能沒收？”
“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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