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障礙在他面前都宛如虛幻，讓他可以隨意穿行，隨意進入任何一個地方，任何一個人的家。
只要他想，他甚至能一夜之間搬空幾條街。
當然，王曉馬其實也不是不想那樣幹，有空間大樹在，只要他肯放下道德，往某島國跑一趟，短時間內便能讓自己的實力提高數個層次。
可惜他有這個心，卻沒有這個膽，至少暫時沒有。
無他，他這空間雖然厲害，但他一直沒忘記一點，他這空間可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後天奪來的造化。
這世界有蛟龍，還有這種神奇的空間，這兩者其中一個便已經不可思議，兩者俱全，那這個世界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王曉馬可以確定，這個世界絕對沒有他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
有他這種靠著空間崛起的人，那就一定還有其他不可揣度的存在。
他得到空間才多久？如果這個世界真如他想象那樣的話，那麼在無盡時間堆積之下，世界底層到底還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在這種一切都是未知的情況下，王曉馬根本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哪天一個不注意暴露了自己，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基於此考慮，王曉馬這才願意屈身在這小小的山村當中，慢慢積蓄實力，慢慢發展。
不然以他的見識，再加上自身的能力，哪還願意窩在這小山溝？早就想辦法東渡，大殺特殺去了。
水淺王八多，遍地是老六，有本事不算牛，有本事還能苟得住，耐得住寂寞，那才叫真的牛。
而且他這空間看似無敵，其實也有一定短板。
在地面上可以如履平地，如入無人之境，但地面下和水底就是空間觸及不到的領域。
空間鋪展，他現在只能做到平行鋪，貼著地面，所以可以無障礙在陸地上行走。
但空間無法轉向，無法撲向地底，空間不撲過去，就等於沒有路，所以他的空間不能遁地。
這就像是人站在一個類似履帶的長方形裡，履帶移動，人也移動，可以一直向前，向後，但不能向上向下，水域也是差不多道理。
當然，也有可能是王曉馬此時的力量還太弱，對空間的掌握度不高，等未來他的實力變強，對空間能做到進一步掌握，那時候或許可以在土中水中將空間鋪開。
遠方落雷方向，隨著時間推移，雷光非但不減，反而有愈演愈盛的趨勢。
藏於空間當中，王曉馬雖然聽不到那震耳的雷鳴，但從那頻繁亮起的天空就能判斷，那裡絕對已經成了一片死亡絕地。
一道道落雷從天劈下，準確無誤，一直劈落一個方向，暴雨傾盆，卻也掩蓋不住那熾盛天威，讓人看著就覺毛骨悚然。
王曉馬仗著有空間庇護，毫無畏懼，油門踩到底，汽車一路向前賓士，瘋狂咆哮衝刺向遠方。
一棵棵高聳古樹被他當成空氣，半分無法阻擋他的腳步被一穿而過，沉悶的發動機聲響在耳邊，似在給天上的雷光配音，發出沉悶低吼。
一口氣跑了兩個多小時，奔出了上百公里，王曉馬這才勉強算趕到了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