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不是吃醋,而是在擔憂。
如果放在以前,王曉馬要是能給她當女婿,那自然是極好的,畢竟王曉馬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知根知底,人品也沒得說,還有本事。
讓這樣的人成為自己的女婿,她自然是一千個一萬個樂意。
但現在這是什麼情況?種子都種了不止一茬,她跟那小子快結果了,如果這時候再讓自己姑娘嫁給他,豈不是全亂套了?
所以劉巧蘭現在是不願意看到自己姑娘跟王曉馬親近的,那樣的結果她接受不了。
她想阻止,但又實在是找不到藉口,兩個孩子年齡相仿,男未婚,女未嫁,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在一起正合適不過,她有什麼理由讓兩人不再來往?
總不能直接告訴自己姑娘,跟她說你別想了,你娘已經白給,你就別跟著摻和了。
這樣的話,她想說,但又實在是張不開那個嘴,畢竟她還是要臉的,這種事怎麼能跟女兒說?
於是乎,她也只能是眼看著乾著急,一點解決問題的辦法都沒有。
傍晚時分,周鐵山回來了,帶著一身的草腥味,把娘倆接了回去。
臨走時候,周鐵山還問王曉馬要不要去他家住?趙大龍沒找到,依然在外面躲著,怕王曉馬一個人住在外面不安全。
對此,王曉馬當然是拒絕的,他藝高人膽大,怎麼可能怕一個趙大龍?
要是對方真敢來,他正好可以讓他趙家七兄弟在下面團聚。
劉巧蘭被接走了,因為趙大龍還在外面遊蕩,不知躲在哪裡?出於安全考慮,她今天自然不會再出門。
這也就導致,王曉馬今晚要久違的一個人睡了。
不過對此他倒無所謂,天天整也膩,休息休息,就當放假。
吃過晚飯,獨自一人回到了帳篷。
半夜三更,熟睡的王曉馬突然被驚醒。
惡意,鋪天蓋地的惡意,從四面八方湧來,情緒感知中,無盡的惡意似要將他包圍,彷彿整個人都陷入了惡意的海洋,無處可逃,無處可躲。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一臉懵逼的人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以最快速度套上衣服,掀開帳篷簾往外頭一瞅,王曉馬瞬間傻了眼?他總算是知道那鋪天蓋地的惡意從何而來了!
“臥槽?哪來這麼多耗子?”
耗子,入眼的全都是耗子,大老鼠,一隻接著一隻,一個挨著一個,四面八方,到處都是,像是潮水一般,從各個角落鑽出,彙集成河,向著他所在之地席捲而來!
而那些惡意,便來自於這些生物,叫人頭皮發麻。
王曉馬也算見過些世面,甚至連蛟龍渡劫他都見過,但這等場面還是第一次見。
老鼠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一眼望去都看不到盡頭,少說也得數千只,密集恐懼症都快犯了。
“敲、鼠災爆發了嗎?以前沒聽說這邊還有鼠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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