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意依然明晃晃的杵在那裡,在他的情緒感知中,就跟個 200 度的大燈泡一樣,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想了想,他從空間裡取出一根長杆子,一端攥在手上,另一端被他伸出去,輕輕捅了捅已經快變成破布娃娃的趙大龍。
趙大龍一動不動,彷彿真的已經死透了一樣。
找好角度,王曉馬挑了挑他的胳膊腿,在剛才的槍擊當中,他有意識的將不少子彈傾瀉在了對方的四肢上,導致他此時的四肢已經徹底廢掉,裡邊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截,軟趴趴的沒有一點支撐。
都已經被打成這樣,想來就算還沒死,怕也是沒什麼反抗之力了。
確定了這一點,王曉馬這才壯著膽子靠近了過去,當然,因為那股惡意的存在,他的行動還是很謹慎的,雙手上各持一把匕首,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等離得近了一些,他的情緒感知更加靈敏,也就是這時候他才發現,那股惡意似乎並不是來自於趙大龍本身,而是他的背後。
準確點說,是在趙大龍的腦袋下面,靠近脖頸的那個位置。
不過那裡被趙大龍的腦袋擋著,王曉馬根本看不到後面到底有什麼?
“還有高手?”王曉馬臉上浮現一絲古怪神色,就在他接近的這個空當,那股惡意中浮現出了更多複雜情緒。
有急迫,有焦急,有忌憚,也有憤怒,但更多的,則是那蝕骨的仇恨,就好像見到了殺父仇人一樣。
王曉馬現在可以確定了,今天晚上,無論是趙大龍,還是那鼠潮,應該都是這惡意源頭搞的鬼。
惡意源頭操控鼠潮來攻擊他,見不起作用,又操控趙大龍親自上場。
如今趙大龍已經被打成破布娃娃,那惡意源頭似乎還沒死心,還想繼續搞事情。
王曉馬已經明白惡意源頭為什麼一直躲著不出來了,這傢伙是在等機會,等王曉馬接近過去,等他放鬆警惕的那一刻,然後給他來一個突然襲擊,出其不意。
對此,王曉馬只能表示圖樣圖森破,只能說這傢伙還是太天真了!
“呵呵,真以為你不出來,我就拿你沒辦法嗎?天真!”
之前不知道具體位置,王曉馬沒辦法精準打擊,但現在已經知道了具體位置,那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伸手一掏,這回是兩手各持一把手槍,上面都有消音器,消除噪音。
隨後二話不說,瞄準那惡意源頭抬槍就射,啾啾啾的聲音連成一線,顆顆子彈精準釘在趙大龍脖頸下方。
柔軟的血肉無法抵擋這暴力的傷害,堅硬的骨骼也被幾下打透,子彈順著創口,直殺惡意源頭。
下一刻,一聲尖銳的痛叫從趙大龍身後響起,沒等王曉馬將子彈盡數傾瀉,一道白影已經從趙大龍身後竄了出來。
王曉馬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隻老鼠,一隻通體雪白,渾身上下無一絲雜毛的白毛鼠。
“臥槽?原來是隻白毛耗子,怪不得能操控鼠潮襲擊我!怕不是已經成了精?”
白毛鼠後腿有一絲紅,那是鮮血的顏色,顯然是被王曉馬打出的子彈傷到了。
雖然是張鼠臉,但王曉馬卻詭異的在那張臉上察覺到了一絲痛苦表情,而除了痛苦之外,還有一絲化不開的仇恨。
王曉馬腦海中的記憶一閃,突然就想起了前不久他打死的那隻灰毛大老鼠。
“對我仇恨這麼大?這該不會是那灰毛大老鼠的同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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